【合作？合作什么？我帮你听课？我帮你考试？】季时予语调微扬。

【这个专业的课程对你来说难吗？】季知言接着问。

就在他专注地想着选课的事情时，他没注意到窗边的席野正目光邃地看向他。

【那我们就学习问题合作一下，怎么样？】季知言大喜，兴奋地提议。

可他们现在这个状况，本就不能拿一般情况来讨论，况且他不知他会在这里多长时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拉低季时予在学业上的平。

【不是，你辅导我。我会好好上课，我不懂的地方你来辅导我，尽量让我的平向你靠拢。】季知言解释。

季知言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词。

【那说好了！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算话！谁不守承诺谁是小狗哈！】季知言连忙确认，生怕他反悔。

【不难。】

【季时予，你好好想想，这事你怎么都不会吃亏的。】季时予没说话，季知言不知他在想什么，趁打铁。

【什么为什么？】季知言不知他在问什么。

【你不在意吗？在外人看来，这的主人就是你。而且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就不在了，你总得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打算吧。】

季知言找了一个隐秘的位置坐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季知言就不得不叹一句，开了上帝视角就是啊。

他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那就是育课选课。

【为什么？】季时予安静片刻，有些不解。

就像他明显觉得这些课程内容让他有些吃力。

【呵，季知言，你这个人真的……】季时予呵笑一声，真的什么没说。

季知言知他内心什么也不在意，但他不能让这个人本来能获得的正面成就，因为他的原因没有，他会觉得有……愧疚。

上半天的课上完，季知言去了图书馆。他屏息凝神，脚步轻缓地往图书馆二楼去，走到转角，探看向自习室靠窗的位置，席野果然在那里。

就是几个小时，我什么也没听去。】季时予慢悠悠地说。

季知言记得书里席野选择的是周三的羽球，因为学长学们传授的经验就是羽球比较轻松，老师给分也比较。

【嗯，可以。】季时予无声片刻，这次没让他等太久。

但人与人的智商平是有客观差距的，有些东西不是他想就可以的。

他不喜这情绪。

【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学习问题？】季时予问。

【额……】季知言刚想说是的，又觉得这事听起来怎么有奇怪，好像他在作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