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香的习惯，那可能就是沐浴洗发的香味吧。”季知言推测，“你要是觉得这个味好闻，等回宿舍后，你去卫生间看看我用的那些就知是什么味了。”

“嘶——”蒋旭发疼痛的气声，睁看向季知言，一张眉烈凌厉的脸，此时却一只大狗狗的表情，语气里好像带了些抱怨，“疼，轻。”

蒋旭一瞬间怔楞住，他不是没见过季知言笑，只是以往多是些礼貌的微笑和不好意思的尬笑。他还是第一次在季知言脸上见到这样狡黠生动的表情。

“嘶！你故意的是吧！”蒋旭的痛呼声再次响起。他猛一睁，语气急促地说。

“还行吧。你底在这儿，再丑也丑不到哪去。过几天就好了。”季知言以为他在伤心难过，好心安。

季知言无语至极，没理他，直接转走了。

“真丑。”蒋旭了脸颊上的乌青，眉蹙起，一脸鄙夷。说完还问季知言，“你觉得呢？”

季知言心里气还没消，故意捉他，继续手下没个轻重。

蒋旭往季知言的方向凑了凑，鼻夸张地缩了两下：“香，我能闻到。”

蒋旭轻“嗯”了声，当作回应，没再说话，结束了这个话题。闭上睛，让季知言继续帮他上药。

季知言站在宿舍门前，没理一路上跟在他后喋喋不休的蒋旭，在兜里找校园卡开门。

“哈哈……”蒋旭见状笑了起来，立收拾好东西，提起塑料袋就小跑追过去，“等等我啊，走这么快嘛。”

蒋旭在心里想着，嘴上也不自觉地说：“你上很香。”

“好了。”季知言终于把药给他上完了，直起腰来，拍了拍手。

只见蒋旭听完这话，脸上立粲笑开来，一脸莫名得意地看向季知言。

季知言弯腰给他上药，离他很近，他仿佛闻见季知言上幽幽散些香味。是沐浴？香？还是香？

季知言见蒋旭这表情，心里立反应过来，白恨不得翻上天。他本就没在伤心难过他受伤的脸，他就是故意转着弯地引季知言夸他。

笑一声，才把睛闭上。

“你之前不是连医院都不打算来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关心你的脸了？”季知言见蒋旭睁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前置摄像把自己的脸左看右看，调侃。

季知言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侧闻了闻自己上的味：“香吗？我没觉得欸。”

“嘿嘿。”季知言看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完才像意识过来，连忙找补：“你是用什么香了吗？我觉得味不错，你给我推荐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