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厉害，心理学家啊。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有。”季知言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季知言被他这话挑起兴趣，回看了看卫生间门，压低声音问：“怎么不一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你这外形条件和家世背景，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夸过你？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季知言觉得他在打诳语。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季知言有些无语。

【看什么呢？】季时予问。

终于是有些能让他开心的事了。他愉快地动了起来，动作迅速地爬上床，铺起床单被。中途还和同样爬上床准备铺床的席野对视一，他回给对方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吗？倒没人这么夸过我。】

【睛倒是不一样。】季时予评价。

季时予安静了片刻，就在季知言以为他被问倒了的时候，就听这人说：【我就是知，我总是能轻易地察觉到别人的言语和行为后是否带有某目的。就像我知你有时候就有，所以我确定你刚才没有。】

季知言收拾完，拿上手机，了厕所，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里的人看。

【不是，起码在我看来不是。他们都是带有某些可说或不可说的目的。】季时予语气平静地分析。

【虽然是同一，神却不一样。难怪人们常说睛是心灵的窗。以前总觉得这不过就是一句文艺话。现在倒真是验证了。】季时予回答。

季知言越发向镜靠近，瞪大睛，珠咕噜噜转了几圈，语调轻快地说：“不过你这睛还真是好看的。”

季时予静了片刻，语气略带空寂：【说不来，同一双睛，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两完全不一样的觉。】

季知言有些疑惑，轻声问：“什么？”

“剧情改造任务”已经完成了小小的一步，他成功地守了门，替蒋旭成为给席野开门的人，杜绝了蒋旭对席野“一见钟情”的剧情发生。

这小小的一步表示他是可以避免原书剧情发生的，这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大步。

季知言顺着他的话反问：“那你怎么知我没有于什么目的？”

【你给席野开门的时候就给我这觉。】

艹！季知言听了这人的回答，有一瞬间慨得想爆了。这就是书里最会伪装，人面兽心，喜玩人心的变态的超绝观察力吗？！要不是知自己才是穿书过来，开了天的那个人。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个隐藏的系统给他也开天了。

【他们向来只是夸我家境好，长得帅这笼统漂亮话。】

“看你……啊不，看我自己。”季知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睛却是死盯着镜中人的睛，像是想透过睛望向里的那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