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他是个幼崽，那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和情人调情也肆无忌惮。

真的有那么尚吗？

他上了一个人类，对方并不他，但衷于践踏一条龙来展现自己的魅力。

极少有人知，当一龙上一个人时，在上的龙就会乖乖献上自己的心，任由人驱使。

哪怕被主人打骂，也会呜咽着跟上去。

但龙族向来没什么同族，即便少族长死了，也不过是为暗龙一族的疯狂增添新素材。

她跟着少年离开殿，走到悬崖之上。

龙族越来越厌恶和外界通婚，也是这个原因，一旦被拿住了命脉，驯服一条龙就成了一件乐事。

真麻烦。

十八岁的冬天，凌白决定把自己炼成武。

鹅大雪落下，龙岛安静得像一个大的坟墓。

凌白嗤之以鼻，不过是驯服的话术罢了。

凌白失败了两次，问题都在最后一步——炼制心脏。

凌父的语气很平静，比起对待儿，更像是对下属说话：“希望你的改造实验真的有价值。”

没有人赞同他的疯狂行为，都笃定他会失败。

“这是第二次了，你只有三次机会。”

“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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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灰的里，凌白总是嚣张跋扈，活力满满。

如果在其他族，说不定会有同族痛心疾首来阻止一下小辈的作死行为。

着跟在少年凌白的后，看他冷漠地殿。

龙族生来大，无不摧，唯一的弱就是这颗龙心。

连和他父亲的对话都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十八岁的凌白会小学一样和她吵架，会在她坩埚里投放臭臭泥，会送她难喝的力药剂，看她苦得眯后大肆嘲笑她。

没品味的家伙！

就算在接受法改造的暗龙里，也没有像他这打算把自己整条龙炼化的疯。

林灰气哼哼地想，凌白当然会成功了。

但此刻的凌白，安静得她不适应。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凌白见过那些被拿的龙，毫无自尊可言，就像随可见的狗。

比如他那个愚蠢的叔叔，上一任暗龙族长。

***

“对。”

就是因为龙心的脆弱，他才想要把自己完全炼制。

龙目睹人和别人暧昧时质问她的忠诚，那个人类女人却声声说：“既然你我，那就要接受我的一切”“是尊重祝福，不是占有”，于是原本傲的龙为了挽留人越来越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