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环境和治安都不怎么样。”厉将晓沉，“你弟弟上学的地方，我有公寓。”谢欺心想，这还没上关系呢，他就开始安排上她了。

“裙、裙……”她啜摇。

“没关系。”他说，“买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古龙的余香。

老板英俊，年龄也不大，还有钱。但要对象，大抵聊不到一块儿。

她说在滨江大买了房，还没付。

谢欺心底立刻生隔阂。

厉将晓想她也是这样的，然而她却收敛着，因为上下级或是其他的，他只能从她这儿受到疏离。谢欺撂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激情褪去后，她也并不想和他发展那关系。

她是老司机。

人家是老板。

刺激的濒临使她的双目失焦。

“你肯定是喝醉了。”

尚存缱绻的气氛突然冷下来。

“找时间换了。”还很委婉。

确实，如果是她的朋友或者家人，对她的房和车指手画脚，她早就一掌呼上去了———显你能耐了啊？

酒她勇猛，想效仿他的事，却突然被摁住手腕，接着————

又听见他提及她那辆斯柯达。

“你这房。”他以挑剔的视线环顾四周，说，“你就一直住在这儿？”

腰肢不断轻抬，闷哼化作讨饶。

她说：“这房也住不了多久了，再过半年就房，平玺还在上学，搬来搬去也很麻烦。”顾及对方是自己的上司，她又谢，“谢谢老板心，这车我没怎么开了，年底就换了。”

厉将晓用掌摁她柔的脸颊，像安抚，实则是难抑的不甘。谢欺也发现了，但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心。她静默地坐在那儿，目送着他离开。

厉将晓意识到她要说什么。

谢欺歇了一会儿，去卧室把礼服和首饰卸下来，归还给厉将晓。他在沙发上坐着，着一支万宝路牌的薄荷香烟。谢欺把纸袋递给他，他接过放在一旁，示意她坐过来说话。

厉将晓也意识到自己之过急了。他想当然地觉得，谢欺需要帮助，是需要他的帮助，也想当然认为她一定要接受。谢欺这时候再喊他老板，就是有怨气了，但隐忍着不好发作。

好的，她紊的心终于缓慢下来，在他的臂弯里稍作休息。厉将晓舍不得松开她，侧着半边拿纸手。他问她受，她却说家里没，意思是不了。厉将晓说不是非要今晚。

“要不……”谢欺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