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不是谢欺对厉总有情，而是厉总对她有意。小舒恍然大悟，飞黄腾达的案例原来近在前，同为职未满一年的新人，她还在适应期，人家已经快一跃成为厉总夫人。

“这好事给你要不要啊？”

谢欺不敢和老板起争执，只好变着法儿给小舒使。小舒也是莫能助，心虚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这天可真蓝啊，这百叶窗可真是百叶窗啊，小厉总，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她第一反应是推脱：“老板，这不好吧，我什么份，您什么地位？您让我去当晚宴门的保安，我肯定提着电就去了。让我去当女伴，这实在是人所难，我看小舒比我合适。”

可小舒和谢司机朝夕相，知她是有分寸的人，大多时候对老板毕恭毕敬，对接工作也从不多，只是公事公办。难这就是晋升之吗？还想再观察一番，却听谢欺再三推脱：

谢欺不明所以：“要员工服？”

“某人早上还信誓旦旦，说下班以后随我吩咐……现在就变成为难了？”

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小舒也笑到捶墙，又替同事解围：“要不让可可来吧，她仪态好，酒量也不错……”

没人回应她，她求助般望向老板。

小舒心说我倒是想，可小厉总不给我这个机会啊，人家摆明瞧上的是你。

近至傍晚，谢欺又被喊到办公室。

“别动了。让她们给你量尺寸。”

“晚礼服啊？”谢欺后知后觉。

“嘛！”谢欺被迫抬起双手。

谢欺觉得自己现在是上刀山、下火海、烹油锅，大写的两个字，难。

这次她抱了必死的决心：“老板！”

临到中午，小舒叫她去总裁办公室一趟。谢欺以为老板午饭有应酬，拎着车钥匙就去，却被几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围了起来。她们去脱她上的西装，又拿着裁尺对她比比划划。

谁知老板冷瞥她一。

小舒立刻止住了话。

“我也觉得小谢不错……”小舒改了，这时才意识到什么。先前有同事和小舒提及，觉得谢司机和小厉总走得太近了。小舒从没那么觉得，谢欺一直恪守本职，多是情商过人。

“我就是个开车的，您别为难我。”

“今晚有个宴会，陪我去一趟。”

裁量完尺码，说下午会赶工把礼服来。谢欺尴尬地溜办公室，小舒挽着她的手说这是好事啊，多少人想去上场合都去不了呢，小厉总肯带着你去拓宽人脉，你应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