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欺颇意外，她挑了挑眉。

“对不起。”李尽蓝立刻说。

察言观，他还是贯会这个。

“怪我，不说你弟了行不？”

“诶你……”她把烟往窗外一扔。

“你弟。”谢欺扯开话题，“以后肯定有女人缘，现在才上初中，就那么多情书递给他，挑都挑了。”

这真是稀奇，当哥的还较上劲儿了。

一会儿又打过来：“换不了，最近大学生刚放假你又不是不知，也是赶上旅游旺季了。”教练顿了顿，又问，“或者我和老李去睡你那间大床房，让你和李尽蓝一人睡一间？”

“你这人太正经了。”谢欺抱怨，“你弟就不这样，他心思多……”

李尽蓝说：“那你怎么不带我弟？”

谢欺一烟，说没有不可以。

剩下的路，两人都没多言语。

他没用反问的语气，却因为素来冷淡的沉隽脸孔，带了些诘问的架势。

你肯定更偏向她，因为那是你的伴侣。”

她也许察觉到了，李尽蓝不愿意谈这个，或者说谈的时候情绪很不好。

教练打来电话，说之前不知李尽蓝也要来，所以只给她订了一间房。

李尽蓝敛眉：“那你以后结婚吗？”

谢欺心底都有些无奈了。

李尽蓝于是不说话了。

“有什么关系，凑合住么……你给我定的双床房还是大床房？能换吗？”

上回喝醉后她也多少知了他的想法。孩大了，更想和她亲近了，老聊他弟也不好。想到这儿，谢欺指尖敲打着方向盘，人意料服了：

“不知。可能年龄到了就结了。”

夜幕已至，星悬。

“小孩想法，不结婚那怎么行？”

“聊平玺可以，聊我就不可以。”

“跟谁结？你现在也没有男朋友。”

“平玺还小。”李尽蓝无端生不舒服的滋味，他脆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就呗，相亲呗，找个人结婚还不容易？”前面堵了，谢欺烦躁，更不想被小她几岁的李尽蓝反问。

李尽蓝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车驶了北京郊区。

少年快速而僵直地偏过去。

谢欺说他是小孩。

“不用，你们订的房，睡你们的。”

让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上，谢欺光想想就觉得尴尬。挂断了电话，她问李尽蓝和冬令营相关的事宜，后天开始，为期三天，他已经找好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