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城到京城也要开小半天的时间，谢欺放了些音乐，时下行的抒情歌。李尽蓝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灰公路，有时她要聊天，他就转过。

“第一个是初三的时候，在网吧里打游戏认识的。”谢欺说，“他比我大一岁，上一，对我好，但是后来被他家里人制送去戒网瘾了。”

她凉薄、但怀缅过去的笑容。

谢欺说起自己过往的情史。

谢欺回想了一会儿。

“后来他从戒网所逃来，又被抓回去，再来时整个人神状态都不好了，和我们友谊路的也不联系了。”

“……为什么？”李尽蓝不得不问。

好在谢欺也只是当谈资而已，很快，她讲到了她的第二任男朋友。

因此他只是附和。

和成年人聊的话题这算一个。

着行李：“我回学校了，勿念。”

“爸妈事之前，你和平玺闹掰了，搬去住，你说找你朋友借宿……”

“这个就是二认识的，那时候我不刚到北京么，人生地不熟的，在新学校也没人搭理。他是我同桌，也是那边缘人吧，不会说话，结结的，他是一个人住在三环外，我不想在家里呆着的时候就去他家里住。”

“死去的男朋友，也算是朋友吧。”

话是这么说，离开武汉之前，谢欺还是给李平玺的班主任和宿打了电话，让他们在学校里多关照这孩。

不过速上，乏味才是常态。

很快谢欺就找不到话了，且李尽蓝不是李平玺，心思不活泛，也没有那么多节目能整，他仅仅擅长倾听。

“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别疑惑。”谢欺淡然，“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事儿，有些不足为外人。抛去他是我同桌的份，其实我对他的家、人际关系不也一概不知吗？”

“反正他死前给我发了条短讯，说我可以继续住他家房。”谢欺说，“这条短讯现在还在我手机上呢。”

“对对。”谢欺说，“就是他。”

李尽蓝不知该说什么。

嘴心的典范。

“不知，他转学了就没联系了。”

看吧，这就是谢欺。

平玺不独立，当的也有相当一分责任。李尽蓝知不好开。

“但后来他自杀了，可惜的吧。”

李尽蓝意识到：“就是被电得……”

次日七，车上了路，谢欺却率先抱怨起来：“也不知你弟咋回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没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