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妈妈吃不到了。

煎得油光锃亮的白面饼上洒着一层芝麻，香得人都要掉了。

白乐游叹了气——只能等明年啦。

她骂骂咧咧地使唤白乐游去开门。门打开，站在楼里的是一位脸灰灰的叔叔，凶神恶煞的脸在看见小孩的那一刻也不免柔和了几分：“咳咳……小孩儿，知你爸去哪了吗？今天怎么没来上工？”

”老太婆用白乐游听不懂的方言低声骂了几句，只能隐约听“赶着投胎”“小孩不好会问题”之类的话。她接着重重叹了一气，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白乐游回家，“你小孩不好，我留着。”

……

老太婆愣了一下：“……儿这理由好啊——咳咳，我知！了这么多年地最懂怎么照顾植了，剩下的都我来，你赶走。”

他乖乖地坐在客厅。他不想去那个该死的托班，和一群完全没有神的人呆在一起，枯燥地过一天，他宁可呆在家里，远远望着母亲的方向。

白乐游醒了。

白乐游再一次了：“那记得埋完后浇，不然植长不大。”

没有人有疑问——原来人是这么正常的一件事。

白乐游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去了。

时间不算早，天已经完全亮了。他第一时间扑到窗台边看向后院的土堆。

他睡得不算沉，开门回家的动静他都知，还在半梦半醒中隐约听到老太太的低语：“……收拾的包裹拿走了，怎么连说都不跟我这个老娘说一句……算了，安全就好。”

那里一如往日，混杂的石的黄沙盖在地表，完全看不地下埋了什么。

他净手指，老老实实地妈妈的说法洗脸刷牙，最后钻回了被窝，没多久就在起得早、疲惫和刚吃完饭昏昏沉沉的三重加持下睡了过去。

他一就认了包东西的布是妈妈的衣服，心安理得地将东西拎回了房间。行李床底，他想了想，又悄悄主卧，拿走妈妈钱的那件衣服也了去。剩下的烧饼全填肚。

那个躯在自己旁躺下，接着响起震破天的鼾声。

他饿得受不了，刚电梯就闻到一熟悉的香味，寻着味走到楼梯间，居然摸了一个装着粮和钱财的包裹。

白乐游安下心来。

白乐游听到邻居家的门再一次打开，听到那再一次哭喊着不要上学。一切都和往日没有变化，仿佛昨天发生的事就是一场梦。

看来真的很累，她睡到到日上三竿都没起来，最后还是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