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副本条件比我们那会宽松得多，作为公会高层，享受着整个公会的资源和攻略供给，活下来简直轻轻松松——现在的未来主义会chang叫什么？”

“叫蒋凌赫。”蔚摇秒答，“是个很厉害的高级玩家。”

桑问夏眉tou皱得更jin了：“我们那个公会卧底的死亡时间是六年前，按他的说法，那会儿应该还没有叫蒋凌赫的人才对——蒋凌赫，男的女的？”

“女的。”蔚摇觉得有些奇怪，“这重要吗？”

“当然。”桑问夏冷笑一声，“那个狗东西曹锐志每次见我都躲躲闪闪的，我还以为是腼腆，直到他带着系统来到公会地下的安全屋，冲着我满脸狰狞地大喊大叫时我才知dao，他讨厌我讨厌很久了。”

“他看不起女人，觉得我是he心组但他不是打了他shen为男人的脸——有这样一个人在，不可能允许一个女人登上公会首领的位置。”

“但那就奇了怪了，本来还可以把这件事解释为他隐退幕后扶持傀儡，这么看来也不像……”

“傀儡不可能。”这点蔚摇有发言权，“蒋凌赫绝对是那zhong有实权的首领——我和她对上过，人很冷静聪明，和你描述中的那个懦弱胆小的红眼病不是一个路数。”

“那就彻底不清楚了。”桑问夏烦闷地啧了一声，“麻烦……这东西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最好能把他提前弄死。你去别的公会看一眼，找找会不会是跑走了。”

“行。”蔚摇爽快地应了下来，“不过那五个大公会的会chang都没有叫这名儿的，再排掉有着女会chang都琴公会，只能去剩下三个公会的中高层找找了。”

……

这次终于彻底没问题了。

桑问夏打算留下来整理一下安全屋里的daoju，好让蔚摇临走前拿走。她听蔚摇说想办工厂，便给她指了欧yang湖的办公室位置让她过去。

“政务方面现在都是莱斯利在guan，他实在忙得tou大，便把欧yang湖一块儿捞过来帮忙，专门负责财政这一块儿。”桑问夏说到这儿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抠门，啥东西都不愿意换新的老团chang，把每一分钱都用到了刀刃上——当然，如果能给我的预算批得更高一点就更好了。”

蔚摇穿过满是废铜烂铁的街dao，痛心地看到这么多可以回收再利用的东西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她一路走一路拍照，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到皇gong。

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旧王刚死，百废待兴，莱斯利削减了餐品的开支，不再提供送餐上门的服务，所有皇gong的工作人员一视同仁地到餐厅吃饭。

蔚摇在欧yang湖的办公室门口逮到了正往食堂走的老tou，欧yang湖吓了一tiao，反应过来后立ma热情地迎了上去。

听完蔚摇的来意，欧yang湖一拍大tui满脸喜色，连声dao好：“我正想着怎么给那帮闲出pi来的闹事群众找点事儿干呢……这样正好，你先去餐厅，我去找专门bu门的负责人过来。”

餐厅。

蔚摇坐在餐桌上，正没滋没味地往嘴里sai厨师特质的人类可食饭。

她第一次shen刻理解了味同嚼蜡四个字的han义——实在是太难吃了！

而且gen据她对面前两个人的微表情的判断，那两份非特质的正常鬼怪菜品也好吃不到哪里去。

欧yang湖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无奈dao：“你懂的，很多人会供奉食材下来，但不会单独供奉盐、糖、油……地下世界以前还能靠yin间植物自己产点盐出来，在戏剧liu行后制盐也没什么人愿意干了。”

“你现在吃到的饭里的油都是直接从那些植物里挤出来的，一点多余的加工没有，一分油九分水，自然难吃了。”

那bu门负责人用手帕遮住嘴，轻轻地咳了两声，提醒欧yang湖住嘴。他对着欧yang湖耳语两声，却还是被听力很好的蔚摇捕捉到了。

他说：“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类抱怨自己活得不好，说出去多丢人。”

蔚摇的沉默震耳yu聋。

没想到弗劳尔死了，大家的记忆都恢复了，还有这么多人对“人类”这个群ti抱有偏见啊。

欧yang湖脸色不太好，瞥了他一眼后回tou吃饭，明显是动了怒。bu门负责人有点尴尬，只能清了清嗓子，主动和蔚摇搭话。

“让我们的工厂帮你制造东西，你能提供什么报酬呢？”他眯起了眼，“银币是我们内buliu通货币，但因我们现在是自给自足模式，没有对外jiao往，不需要太多金银，所以钱一类的报酬一概免谈。”

他指了指面前的饭菜：“我们需要的是物资。”

蔚摇点tou：“我懂。我可以在现实世界购置你们需要的物品带过来，清单可以任由你们提，只要不是过于昂贵，或者是涉及机密，例如枪支弹药之类难以购买的东西就行。”

你们那的东西我们没法直接使用。负责人打断了她的话，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地下世界的大bu分东西都是地上的陪葬品或是供奉，寻死的东西必须经过特殊chu1理才能让我们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