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方方地指向了纪本。巡逻的护卫队成员转过看了那个行迹诡异的男人，了然地了。

连蔚摇都更在乎收益，在护卫队成员离开后的第一时间询问纪本：“咋样，有赚到钱吗？”

护卫队谢过栾新临，大步星地走来，从后面拍了拍纪本的肩：“你好，请示一下份证明。”

“我举报。”栾新临冷静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完全堵死了纪本的退路，“他站那好久了，穿得人模人样的，觉不是鬼。”

“鬼王当初还承诺过这个！”姜烟时哇了一声，“这不是永动机吗，两个人互相举报就能无限制刷奖金。”

他耷拉着，连对面人震惊的神都没看见，三两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边走边嘟囔：“真是太无聊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碰上一次人类啊。”他太想过惊险刺激的生活了。

好寂寞，好寒心。

他一下从兴奋状态跌谷底，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没办法，每年总有几个鬼梦，幻想抓到人类拿额奖金，一步迈上鬼生巅峰。他因此每天都能接到数不胜数的举报。刚开始他还去一一实，之后发现全是不实信息，白白浪费探索时间，对他们排查人类的工作毫无用。

纪本一脸麻木，不光是因为护卫队成员嘴里那让人无力吐槽的话，也不光是因为脑海中响起的【三组，获得50银币，累计银币50，请继续加油！】提示音，更是因为对讲机那传来的栾新临诧异的声音：“哟，还真收集到怨念了，原来这也算背刺，厉害。”

“50个银币。”纪本老老实实地回答。

纪本僵直了。

命，试图挣扎了一下，“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护卫队成员接过临时份证明，从上到下扫了一，见它格式正确，落款明晰，基本排除了纪本的嫌疑。

“真不错。”蔚摇夸赞，“鬼王当初承诺被误伤举报的居民能拿到5到50不等的补偿，你居然格拿钱，赚到了。”

狼来了的次数多了，他也懒得仔细看，检查力度自然就小了。大概确认没问题，护卫队成员从袋里掏一个布钱袋，随手丢到纪本的手里：“谢您的合，这是鬼王给予你的补偿，请收好。”

他第一次会到，明明自己才是刚才故事的主角，但除了他，所有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只是没人在乎主角的死活。

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纪本幽幽得转过，被背刺的怨气还挂在脸上，乍一看与鬼无异。他慢悠悠地从袋里掏纸张展示给那位护卫队成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