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时沉默了几秒，最后爆发了惊天大笑。

男人脸上挂着痴呆的表情，时不时憨憨傻笑。骑着他的女人着面看不清脸，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她又时常控制不住下人的动静，经常被甩下后一个人狼狈爬起，如果正好碰上男人突然暴走，她就只能任由发拴着，被男人在地上自由拖行。

——真的是他吗，那个穿得像一朵愚蠢的玛丽苏，着满地爬，被人当骑还嘿嘿笑着说自己是一棵植的男人，真的是他们那受人尊敬的，狂妄自大的，一刀能劈死三个人的老大哥查天信吗？

舞台上，着七彩的男人在地上咕蛹着。他脖以下的被绿的线捆得严严实实，腹则被金的发包裹着，顺着那发向上看去，它的主人正跨骑在男人的背上，那抹金一直从男人的肚延伸到女人的上，随着男人的扭动像鬓一样随风飘动。

他和边上一言不发的妹妹有着一样的震撼。

三个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人在表演者远离时从舞台地面下爬了来，佝偻着绕着外圈往篮里捡银币，偷十足。他们不敢多说话，也没有勇气看向舞台中间的群舞，只能神飘忽地着自己的事。

脆响此起彼伏，哪怕好些鬼只是路过，也忍不住驻足看一会儿。

时千也退后了一步，这一步甚至比时百退得还远。

不是他害怕了，只是画面太有冲击力，直接变成了实质的攻击行推着他往后走。

他不知姜烟时在黄月明见识过查天信的臭样，早就对对方心怀不满。虽然之前也见过他喝药后发疯的样，但一是见到的人少，二是一个人的疯狂远不如此时两个人演双簧来得震撼人心。

贺徉不是很明白她的笑。在他看来台上几人确实令人忍俊不禁，但远没幽默到这程度。

——真的是她吗，那个带着超华丽面、像染上了重度中二病，还被在地上球一样旋转拖拽，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女人，真的是他们那受人的，冷静理智的，永远掌控着副本大局的好得莱德吗？

匆匆赶来的蔚摇等人顺着他们呆愣的目光看去，好久才分辨舞台上的是谁。

——就像是牵不住的狂奔狗和它的冤主人女人闭上，脸上挂着失去生活希望的安详。她边上是一个像蛆一样扭动的绿不明，更远是无情把她暴在世界视线中的灯，是狂笑的人群，是被不长的游客扔过来砸在她上的银币。世界如此复杂，她内心却死得很简单。

时百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小步。

聚光灯的，照得她人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