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的落脚地正在这。

特里萨不明所以，左右张望。

她左边站着一个亚麻发的男人，此时正呲牙咧嘴地吧自己和得莱德缠绕在一起的发解开。他看得莱德一脸凝重，询问完对方的焦虑后安：“没事，至少这块鬼多，又是十字路，前后左右都是排队的人，稍微分一到舞台这来我们就不缺观众了。”

这样就排除掉很多需要大量场景变幻，角变化的剧本了。

得莱德的发均匀地裹着每一个队友，五人像一串蜈蚣一样连在路上走着。

“而且不光是转换率的问题，这个场合直接限制了大分的表演类型。”得莱德双手撑着地面向后仰，“正对着公厕，我们首先就失去了摆小吃摊的机会，至于戏剧表演，没有鬼会想在急或者刚刚释放后去观看一场苦大仇的历史剧，也不会想看一不能错过情节的连续剧——那剩下的只有零散观看也不影响验的演形式，也就是杂技，稽戏这一类。”

夜七

得莱德叹了气：“特里萨，你的官真是相当不灵——你再看看，鬼都到哪去了？”

……

那是一座公厕。

东街区，十字路中心大舞台。

舞台地下室。

舞台是好舞台，位于十字路中心，人量大。只是那舞台无背景板，空空一个立在地上，自然也就没有后台供演员准备，一切设施藏在舞台地下，演员只能通过梯爬到台面上场和下场。

想着到了现场，开始表演了一切都能好，她却在彻底看清舞台后心死了。

舞台左前方有一低矮的建筑，被排队的鬼挡得严严实实，特里萨原来一直以为那是哪个受迎的小吃摊纪念品摊，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别用看，用闻的。”得莱德提醒。

特里萨闻言闭上了，一气。失去视觉后的其他觉变得相当明显，一睁时不太清晰的臭味混杂着各类小吃的油香一个劲儿地往他的鼻里。他猛地睁开，锁定了气味来源。

得莱德有苦说不。突其来的饥饿打了他们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五个人暂时没有渠获取钱和，只能借助她的异能维持住饱度。

好在这里是鬼都，是戏剧之夜，他们穿得多奇怪都不足为奇——多在他们经过时刻意不看，走后再盯着背影好奇地相互询问：“天呐，咋死的鬼会变成这样啊！”

“虽然说量大，但最后都是奔着厕所来的，转化率觉会很低。”特里萨低垂着，一副丧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