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驴子从西屋前间探出tou来,招手dao:“大哥快来,早让你快点非得磨蹭。”
见ma大壮挤着人进西屋前间,柏恭瞪了人好几眼,dao:“老八家的,人差不多了开始说吧。”
谢烨也没拿班作势,直接拿着“记录本”从西屋前间钻出来。
记录本是一沓草纸feng在一起zuo成的,上面不仅记了各家人事发时的动态,还有各人问话时的回答。
“菌子林是在出山的人离开半个时辰时不到烧起来的,出山的所有人不存在放火的嫌疑,其他人中,有动机有时间去放火的分别是柏恭、ma二富……”
被点到名且在场的人瞬间黑了脸,以柏家柏恭为首的堂兄弟更甚,要不是在场有chang辈,说不得就得暴起打断,问个一个三四。
点完有动机且有时间作案的人,谢烨又说起菌子林起火救火的经过,连几个孩子发现冒烟,谁来报信叫人,谁参与救火……说得那叫一个详细。
出山没看到当时场景的人都觉得这事儿好似自己亲shen经历过,听得津津有味,倒是柏宽不耐烦了,“我说老八家的,到底是谁给个准话,谁要听你啰嗦这些。”
“那林子烧都烧了,就在那放着,没见过的去看一看不就知dao了,咋地这个啰嗦!”
ma驴子嚼着松子插嘴,“是呀,快说说谁zuo的,你说的这些大伙儿都知dao。”
哪只他话音还没落地,屋里就响起一dao低沉肃冷的声音,“我不知dao。”
众人转tou看去,这才看清挤坐在人堆里围着火盆的柏苍。
“是呀,我们当时出山,可没见到。”ma进应和。
“那你找你侄子问问,他当时就在溜土坡,还是他跑回来报信呢。”ma驴子摆手,随口吐出一片松子pi。
谢烨冷着脸,郑重dao:“你现在就想知dao谁放得火?”
“昂,我就想知dao哪个王八dan。”ma驴子斜靠在门框上,抖着tui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谢烨转了眼神,dao:“既然你想知dao,那大家伙儿都睁大眼睛瞧瞧,这放火烧山毁大家生计的王八dan到底chang啥样。”
在场之人纷纷竖起耳朵,有人眼珠luan转,就等名号一报出自己快速锁定,若是能上手打架,那最好不过了。
“ma二壮!”
ma驴子贼眉鼠眼瞄正堂的人呢,听到喊话没反应过来,倒是他shen后的ma大壮戳戳弟弟,提醒dao:“母大虫叫你呢。”
也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柏苍、柏恭等人已经站起shen,倒是ma驴子,以为是喊他仔细看呢,嚷嚷dao:“你倒是快说啊,没见恭大哥都等不及起shen了么。”
“呵——”靠坐在矮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