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两搀扶着跌跌撞撞柏苍家院，顺着墙看，是往坡下去。

柏苍一把住他的右肩膀。

张刚一声惨叫，引人看过来。

“拿你亲妹换亲不成，现在又瞅上别人家的闺女，咋地，别家养活女儿是为给你张刚换亲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几息纷纷往院外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掌心赫然躺着两颗带血的牙齿。

“啊——”

众人见柏苍对刘氏手，惊在原地。

“要我大嫂手，你就等着躺炕上十天半个月吧，现在才掉几颗牙，还算轻的！”

张刚冷不丁被拽住脱臼的右胳膊，又是一声惨叫，刘氏连忙松手换了胳膊。

见柏家兄弟几个油盐不还这么气，刘氏大笑，带血的从嘴角下，她也不不顾，“好好好，你爹娘早死没人教你们，可你四叔还活着，咱就找你四叔。”说着爬起，拉着儿往外走。

柏苍背对人，好些人看不清他神，不过，听话音都能知晓，人正在气上了，纷纷噤声。

“嗷——”她彻底放声嚎哭，“你没大没小，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

刘氏偏不，跑过来拉扯人，“咋不能换亲？你爹是说咱们岭上的女娃不换亲不共妻，可你堂不照样在黑熊寨伺候兄弟几个啊——”话没说完，惨叫一声捂住嘴跌坐在地上。

张刚蹲地上扶他娘，奈何他一只胳膊，没能将人扶起。

其余人却是尴尬，闹事儿的人走了，他们这些看闹的……

糙汉文

柏松指着人一顿输，院里没人吱声。

刘氏察觉到嘴里异味，不敢相信地瞪大睛，颤巍巍挪开捂嘴的手。

不说刘氏是别家妇人，他动手合不合适，就人那辈分，这手……

“各家有事以后不用找我，找了也没用，回去跟没来的人也说说。”

“我呸。”柏松朝院里吐了一唾沫，“你别以为我不知，最先传我和我大嫂钻林的就是你，我大哥打你一下咋了？”

“你等着，咱们这事儿没完，等我四叔回来，咱们好好说，还想着拿我慧儿给你儿换亲，想这你咋不上天哩！”

见一家人坐着重新等开饭，柏苍：“你们先吃，我去四叔家。”

亲事，是，是你媳妇搅、搅合黄的，你得给给……”

“回吧。”柏苍转往屋里走，连送人的一句客话都懒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