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伏地从林的影走来，“离她远。”

“你很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就是你，我不过是把你想的说来罢了，”灵魂汤姆轻笑一声，“何况，现在原谅她或者经过漫长的相互折磨后原谅她，难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第187章消弭

“不只是咒语打在上才叫伤害，你的所作所为一直在伤害她，你认为的包容、有限范围内的有求必应算是补偿了她，但事实上除了让你自己心安理得一，除此之外完全不能，”灵魂汤姆说，“报复她的快一闪而逝，但痛苦历久弥新。难你还不明白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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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成为阶下囚？”伏地冷笑着反问。

“你们说了什么？”我望着回来的灵魂汤姆小声问。

透明的脸颊枕在她自己并拢的膝上，发丝凌地垂着，廓散发一雾蒙蒙的微光。不时会有几滴透过枝叶隙的雨滴落下来，一下一下地穿过仿佛空气和光组成的。

“她看起来有可，是不是，”汤姆闻言存心气他一样将脑袋挨得更近了，这个位置，若是有呼大概已经能到对方的面颊上了，“凑近了看更清楚了，睫长长的……跟她接吻的时候，你喜它刷过肤的觉吗？我觉得很……”

灵魂汤姆坐在一边，原本在一凸起的大树上，看着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不觉睡过去的女巫，他换了个挨得更近的位置，垂下仔细打量她。

他笑了笑，“劝他早结束这趟无意义的徒步。”

我远远望着前面停下来的两人，虽然很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又不想短时间内再次惹恼伏地，只得一同站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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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的森林格外地静谧，一簇簇致的白朵像偶然飘落的雪般，星星地缀在木间。

“说了这么多，”伏地停下脚步，“你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原谅她。”

也许刚开始，验幽魂的生活充满新奇，但幽魂既没有觉也没有味觉，嗅觉几乎失灵。时间一久，这生存方式独有的无聊和无趣会迅速占据几乎全的时间。

“这不妨碍我们仍然是最大的巫师，并且照计划实现了永生，还能跟心的人永远在一起，”灵魂汤姆说，“只要我们想，仍然能重新控制世界，但这本没意义。凡人的生命眨一瞬，统治蝼蚁的国度又有什么意思？”

即使知幽魂是不会被淋的，但看着在冷漆黑的夜中，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女巫窝在大树底下，此情此景还是不免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