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没有说完的话想表达的意思，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轻声说，“事实上，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我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当然仅次于你，”邓布利多俏地眨眨，我忍不住被他轻快搞怪的语气逗乐，又听他继续说，“甚至在某些方面，我认为他的成就也已经远超于我，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轻声叹息，澄蓝的睛透过圆边镜片有些神地望着宽敞的办公室。

“能听到你这么说，真的很让我动，”邓布利多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眶似乎了些，“不过，汤姆可能不会那么兴听到你说这些。”

“我不知这么……是不是正确的决定，”我站在校长室的落地窗前轻声喃喃。

“凤凰不存在了，但它燃起的火焰在每个人的心中。看看那儿的人，卡莱尔，”邓布利多指了指湖边济济的人群，平静的声音似乎依然拥有抚人心的力，“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凤凰，只要还有需要凤凰社的一天，它就会重新现。”

“有很多次，我也像你这样站在这扇窗前，对自己的那些决定充满了疑虑，”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从旁边的画像框里传来，他微微斜着，倚靠在单边把手上，“但疑虑只会阻碍我们前的脚步。”

这时候消失了一阵的福克斯从上面打开的小窗那儿扑棱棱地飞了来，以与型不相称的轻盈落在了那张光洁的办公桌的边沿上，仰望着油画框里的主人。

外面的天空如一片洗般的碧蓝，明媚的光照耀着起伏的山峦和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旁边的草坪上几百把整整齐齐排列的椅在影影丛丛的林叶间若隐若现。

“凤凰社不存在了也没有关系吗？”我有些惆怅又伤地问，“就好像亲手抹掉了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痕迹。”

而凤凰社员们几乎不约而同地不再以这个名义活动，这似乎也更加让不知情的人相信是新政府在暗中继续打压落败的敌人。

虽说新政府没有明令禁止，但显然对邓布利多、凤凰社之都隐隐表现忌讳和敌意，甚至有谋论称邓布利多最终的死亡与神秘人有脱不开的关系，从前激烈的敌对就是最有力的佐证。

“这也不能改变你是他的老师的事实，”我眨了眨睛，让的眶不会泪来，又轻轻一笑说，“我想也许他自己也不清楚，其实心里一直把你当目标和方向。”

我望着邓布利多被一小缕光照亮的面孔，轻声喃喃，“你也永远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他前倾，望着眶微微泛红的新校长，“凤凰社不是为了打败谁战斗的，而是为了让所有人能够拥有和平生活战斗的，如果现在换一方式也可以达成这一目的，那这是再好不过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