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把他安排在这里协助我，”斯内普呼气，地解释。

确实有一个矮胖的男人正畏畏缩缩地躲在那儿。

老鼠绝对是继蛇之后我最讨厌的动，没有之一。

“卡莱尔小！”他的话音很像某吱吱的叫声，“多么地……多么地荣幸，再见到您……”

“黑王自有他的用意，”斯内普慢慢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呼平缓了些，“如果你不喜，可以让他避到外边去。”

邓布利多已经死了，如果黑王要为非作歹，现在还有谁会阻止他？还有谁能阻止得了他？

这番下意识的吐槽似乎缓解了些沉重的氛围，斯内普的双地抿了抿，颓伤的脸上要笑不笑的复杂表情。

试图躲避的忧恼又开始重新在心间侵袭。

忽然，余光里，房间一角落的影似乎动了动。我侧过仔细查看，发现那并不是错觉。

我自私地将一切抛却脑后与volde在一起，这快乐事实上夹杂着别人的痛苦，一旦发觉便宛如吃着掺玻璃渣的糕，香甜却伤。

这样颓丧消极的斯内普太少见了，我心酸之余渐渐觉察到了异样。

这话猛然动了我。难过与愧疚掠上心，不但是为斯内普，也是为莉莉，哈利，小天狼星，还有许许多多其他死掉的人，悲伤的亲友，破碎的家。

“西弗，别这样……逝者已矣……”我涩地安，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袋内衬，“至少你保护了莉莉的儿，不是吗？”

因此当虫尾朝这边迈近时，我的忍不住警惕地朝反方向靠了靠。这近乎嫌弃的姿态迫虫尾停下了脚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假笑望着这边。

“不……”静默了片刻，他抬起望向我，黑的睛里仿佛经历了百年苦难岁月的颓然，“我救不了莉莉，也救不了哈利·波特……我无法再保护任何人……”他的呼虚弱而无力。

他看起来不像是自己所说的那样生了场病那么简单，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神打击。

错了……”斯内普痛苦地垂下左右晃了晃，“……我义无反顾地追随黑王，为了修习更大的法，为了证明自己更加优秀，到来却原来是在一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我迫使自己相信这两年里他已经变了，难不是因为害怕去正视一个事实：

“他在这里什么？”我困惑地问，手着衣袋比了比虫尾的方向。

“协助你？他？”我手用大拇指朝虫尾的方向比了比，匪夷所思的神，脱而问，“龄终于开始影响到volde的判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