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小天狼星的用意，他希望有朝一日我会需要它，或他。

月湖森林残垣断的景像立即浮现在脑海里，我轻了气说，“远远不止……他，他说要两不相欠，他不想跟我继续在一起了，”一阵钻心的刺痛涌上咙，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连贯的语句，“教授，我想这次……这次他是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

而这两次奇迹事实上都仰赖于volde，他共享了自己的生命，也是他的灵魂带着我走了门，我苦涩地想，也许潜意识里，自己早就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后路。

也许那都只是他一时的气话，只是情绪过激之时的不择言，只是他迫使我对自己莽撞行为忏悔的方式……

小天狼星在离开前是不是猜到了一？我想到他过来的纸球，皱的纸面上被施了简单的追踪咒，能实时标记他们所，而现在，它已经化成了灰烬。

可为什么自从那个傍晚的谈话后他就不愿意再见我？原以为几天的冷静后我们可以更理智地谈谈这事，但每一次，招待我的都是有意回避，空无一人的屋。

直到现在，我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就这么分开了吗？在一起这么久之后？

我涩地喃喃，“是不是接受牢不可破誓言的时候，你就决定好了？”我眨了眨温的眶，“你本没想要用哈利的生命换……”

但它待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并不安全，对我来说也并无大用。即使volde决心要分开，我也绝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邓布利多对卡莱尔的“又”显得有些困惑，然而他没有过多地纠结，“既然结局是无法更改的，那么何不如在死去前更多地现一些价值？”他的气很随意，仿佛自己的死亡不值一提，“相比起来，我更担心你，卡莱尔，”他在椅上的微微绷直前倾，“凭着一血行事，却没完全计划好后路，要知，你能来几乎是个奇迹……就跟你上学那会病愈一样。”

“我猜汤姆一定对你的擅自行动很生气啰，”邓布利多望着卡莱尔沮丧的表情揣度，“以我对他脾气的了解，想必是大发雷霆。”

可怕的事实突如其来地朝我袭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毫不留情，更加不可否认，像是被了周的空气，缺氧的脑袋乎乎的，几天来我都几乎很难集中注意力去考虑旁的事。

已经一同走过了大半的人生，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剩下的那半也该共同度过。然而现在仿佛全都变成了镜中中月。

脑海里反复忖度着他在那个傍晚说过的话，逐字逐句，一字一词地斟酌，希望能从中扣些许微妙的犹疑，好给自己增一信心。

我长长地了气，觉膛上被开了一条致命的，每一次起伏都在将它撕扯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