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影拖着长长的调，像咏唱诗歌似的说，声音里带着免于被折磨后的轻快，“在这上，我非常赞同你的观，亲的。”

“她就会自己想办法找过来。就像两年前你笃定哈利会为了小天狼星夜闯法一样，格林德沃也笃定了卡莱尔会为了他来到这里，”邓布利多轻声说，“他们本质上都有愿意为了朋友牺牲的品质。”

“这么说，削弱你或者抹除你就行？”黑王说着抹除影时的随意气听起就像是在讨论怎么清洁心艺术品上的污渍。

“可能跟格林德沃有关吧，我猜，”影撇撇嘴，摆副很不情愿地被迫认真答题的样，思索，“他畜养的小们让这片林充斥了负能量，在一定程度上增了我的力量，此消彼长，相对地就压制了另一个我的意识……”

嗤之以鼻，然而卡莱尔在林时对他旁敲侧击说的话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似乎句句都透着想要离开的意图，与影的描述不谋而合。

然而两人看起来都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对它的发言无动于衷，这挫败让影兴致缺缺地闭上了嘴。

“喂，这不是切掉土豆上的疙瘩，”影着腰，望着对面冰冷的脸上的你就是个疙瘩的表情，忿忿不平地嚷，“我们的情况要复杂得多，一不小心，我和她都会消失掉的，懂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臭男人！”

影瞄见光芒更甚的杖，大声叫，“这转换的发生是被动的，谁，谁就成为的主导，不然另一个我也不会这么多年意识不到我的存在了。”

“格林德沃不知卡莱尔会来，”黑王将多余的杖回袍，声音像帧似的卡了卡，“如果我没有被说动，带着她来的话……”

“看来只能去问问主导了这一切的格林德沃了，”邓布利多沉沉地叹了气，思忖，“我原本以为他的主要目标是你，现在看来你只是附带的，他设的圈一开始就是冲着卡莱尔来的。”

“老实，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场合，”邓布利多朝影轻声训斥，像是在调教不听话的学生。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久久没有声，面愈发沉的黑王，继续说，“说说卡莱尔为什么会不见，我知你一定了解些情况。”

“邓布利多，这话可不是赞誉，”黑王冷冰冰地说，“她和其他人一样，就是这么被鼓动着，傻乎乎地为你愚蠢的计划冒生命危险。”

心脏沉沉地下坠，似乎永远也落不到底，他控制不住去思索卡莱尔主动离开自己的可能，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起伏的腔到阵撕扯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