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一样很无用，但是留着能让卡莱尔闭上念念叨叨的嘴。”

起来，“这让枯燥的牢狱生活没有那么难熬。”

过了片刻邓布利多轻声说，“看来我们只能合作了。”

“是的，他不会。看来你需要跟一个熟悉格林德沃且曾经成功打败过他的巫师合作才行。”

“你竟然没有让你的带你逃去？”伏地手指捋着白杖，泛红的睛盯着老人。

伏地面无表情地看了邓布利多一会，才开。

“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你的老论调，邓布利多，”伏地厌烦地说，“只不过是从前没发觉这些废有什么作用罢了。”

到了这一刻，邓布利多才真的相信，伏地还尚有人的情，尽只是对一个人。

“我猜想只要一有这个念，监视的蛇怪会立即要了我的命？而且即使我不在，卡莱尔也得一样好，不是吗？我听说你没有持清剿所有麻巫师，她真的改变了你……应该说让你改变。”

“我听说过这个黑法……但并非无解。”

“如果可以，我当然会把他碎尸万段，事实上我早该这么了。但是他用替咒跟卡莱尔绑在了一起，所有作用在他上的伤害都会转移到卡莱尔上。”

“看来正义的邓布利多教授在黑法领域涉猎不浅的传闻是真的，”伏地冷冷地哂笑，“确实有解，相连另一方自己动手就不会反噬自，但是……你觉得我会让卡莱尔独自去对付格林德沃吗？”

虽然伏地矢否认对他的作用，但是不可一世的黑王甘愿受束缚，且享受被束缚的表现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担忧这脆弱的情绪很难在伏地的脸上现，现在却不断在他眸里徘徊。

“隶胆敢跟主人谈合作？邓布利多，别忘了你还是我的阶下囚。”伏地毫不客气地挖苦，“我会用你骗格林德沃，让他卡莱尔。”

“但为什么不是杀了他？这可不是你一贯斩草除的作风，汤姆。”

“邓布利多，不用我提醒你吧，格林德沃可不是霍格沃茨后园的地，个陷阱，他就会乖乖往下。”

“只要这个咒语存在，卡莱尔就永远没法安全，”邓布利多平静地望着转看过来的伏地，“如果先控制住他再动手呢？”

“现在发觉他们很有用了？”

伏地想到不知所踪的人，许多不好的猜测和可能遭难的联想止不住地滋生，像有毒的带刺藤蔓一样箍着心脏。

“你从前于私情没有清理净尾，现在又是你的人放他来，”伏地冷冷地说，“卡莱尔被抓全赖你，这是你该还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