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斯内普几乎维持不住语音的平静了，膛明显地起伏着，“黑王本不想告诉我！他只会用这个一直吊着我，让我替他活，直到被榨最后一丝价值，他都……不会告诉我的。”斯内普重重地呼一气说，“有什么是比给我希望，再让我绝望来得更残酷，更刻，更……有趣的折磨呢？”

我静静望着斯内普略显痛苦的面孔，托腮的左手慢慢放回椅把手上，一边心想，不愧是黑王十几年的心腹，对他的不人行为了解得可真是一清二楚……然而，黑王真正厉害之在于，他太擅长利用对手的弱了。

“你可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他不会这么折磨你的。”我避开他的目光，地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那你该回去问你的主人，”我左手托着脸颊，侧望着他，眨了眨睛说，“毕竟这是他许诺你的报酬不是吗？”

即使斯内普知了真相又怎么样呢？他又能怎么办呢？还是只能满怀希望又陷绝望地往黑王的坑里，没准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甚至觉得这样更加有意思也说不定。

“不然我能怎么办呢……”斯内普一手抚着办公桌桌沿，一边略显绝望地注视着我，轻声说，“邓布利多对黑法恶痛绝，他绝对不会告诉我，而黑王……”他顿了顿说，“……只想让我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你大老远跑去亚克斯利的家族陵园就是为了确认这个？”斯内普说明意图后，一切推理就都顺理成章了，他这些时日一定是想方设法地去验证黑王说辞的真实去了……耗费数日，终于在亚克斯利的墓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

斯内普的一腔情很难不令人动容，然而我知他这么表现一半是于真情，一半是想博取同情达到自己的目的。我竭力不让情绪影响自己的理智，一边慢慢抬起眸望向斯内普，轻声说，“我们不一样，西弗勒斯，莉莉·伊万斯不你。”我知自己有心的老病，但是这并不意味我会愿意被牵着鼻走……

“他知了，他知了我背叛了他……”斯内普颤抖着泛白的嘴喃喃，睛里闪过切的恐惧，接着又被痛苦和悲伤填满，呼变得沉重又急促，“他想要折磨我，一直折磨我，直到我生不如死……但是我不在乎，”他望向我的目光又迸发了烈得有渗人的期望，“我不在乎……只要能让她回来。黑王讲了你们曾经的事，莉莉和我……我们就像曾经的你们一样……你一定能理解这失去挚的痛苦……亚克斯利，我知你跟黑王和邓布利多都不一样，我请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的，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