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苏珊·博恩斯了什么？”没空理会他的冷嘲讽，我直接冷声问。

我听着，悲从中来，心中不禁想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抱有一次又一次可笑的期待，希望他总有一天会变好，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回，希望他终有一天会幡然醒悟……

黑王看着对面银发银眸的卡莱尔没声，这是她展开能力的标志，意味着这次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她是来真的，意味着在当下的她里，他是需要提防的敌人。这个认知让黑王脸沉得更厉害了。

“博恩斯……”，听到这略显耳熟的姓氏，他顿了顿，带着故意激怒对方的气继续轻声说，“我已经杀过两个博恩斯了，这是第三个。”

然而另一面，我却实在想不什么其他的词会比这更贴切了。他的桩桩件件，都本不像是有人的人会来的，可以为了取悦自己，就随手折磨别人，可以因为不兴，就直接屠戮他人。

散了发髻，银的长发糟糟的披在肩上，堪堪及膝的小礼裙本挡不住沁骨髓的寒气。我缩着肩膀，夹两，一边警惕着四周的禁林生，一边跌跌绊绊地找着跟丢的踪迹，泥泞的路面仿佛天然施了个障碍咒似的，我索将不适合林间徒步的细长跟变形成了平坦的小白鞋，行动霎时顺畅了许多。

“你杀了她，”不好的预成真，我忍不住又惊又怒地喊，“为什么要这无意义的杀戮！”

相比于卡莱尔的愤怒与不安，黑王倒显得平静许多。人是什么，混迹数十年的他比卡莱尔要清楚得多，人就是人的劣，因为懦弱而不敢为人，因为利益就卖挚友，因为贪生怕死就抛弃亲人……这丑陋的东西他并不稀罕有，也并不需要有。

“volde，”我小心地跨过一凸起的壮树，绕过遮挡视线的大树，一又又瘦的影随之现在稀薄的雾气后边。黑王很少穿西装，不过看起来也非常适合他，俊的面孔被投下的暗影遮挡了大半，看不清神情，苏珊被他随意地丢在脚边，无声无息地躺着。

“汤姆·里德尔，你真的还有人吗？”于愤怒的指责，讲到人时心还是微微瑟缩了一下，骂他没有人，跟说他是畜牲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对象还是喜的人，即使现在我受不到，但是，相的记忆还在，还是会下意识担心自己的责备会伤害到他。

“只能怪她们自己，不该在错误的时间现在错误的地，”黑王平静地说，神空又冷漠无情，就好像刚才不是又杀了一个无辜的人，而是随意踢开了一颗挡路的石。

“刚才不是还声声喊着汤姆·里德尔么，”他轻嗤了一声，“怎么舍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