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冷酷残忍的回答一噎，也顾不得落的泪，呐呐地说，“不能这样，当时那里有凯特琳、邓布利多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一命换所有人的命，这很值……”

“对不起……”我模糊着视线看着他喃喃，这声迟到的歉晚了50年，终于亲说了来。

黑王轻轻缓了气，意识到不该对她这么凶，只是，当听到她如此轻松地说自己去死很值时，内心的愤怒与暴躁就控制不住爆发来，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从来都只想着自己，她自尽的决定时，有想到过他会怎么样吗……为什么，他心里只有她，她心里却永远都装了这多人，把他的位置一挤再挤……

“不过，你现在再也不用为他们什么了，”血誓会保证她不会站在他的对立面，她只要好好待在他边就行，黑王想到这，郁愤怒的情绪终于回转了一，过去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怎么样。

“不会的……我能力失控了，除了我死，没有其他的办法……”雾茫茫的视线里，大王的神既冷漠无情却又透着满腔情，他死死盯着我，轻轻说，“当然有办法……让其他人都去死不就好了。”

我看着他愤怒的神，那痛苦、绝望的情绪一下传到了心里，瞬间不过气来。他究竟是怎么独自走过漫长的50年的，这绝望，只是尝了一分一秒尚且令人痛苦难耐，但是他跟它了数十年，甚至一度以为会相伴到永远……

了索命咒后，就发誓一定要杀了他……”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徐徐落下的鸟羽，然而睛里瞬间迸发的杀意却很重，重得让我顿时一僵，心脏跟着惊慌地狂。

“volde，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轻一气，慌忙解释，“那晚其实是……因为我的能力失控了……我们没有办法，是我恳求他这样的，教授也只能这样，不然……不然所有人都会死……”那天晚上的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愿提及的噩梦，对于我来说也不遑多让。当时，没有一个人想这样结束，然而，局势瞬息万变，给我留下的时间太少了，少到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少到只能此下策，少到甚至……来不及与他告别。

“很值？”黑王轻轻复述了一遍，抵着的额稍稍后撤了，“哪里很值？”他的目光里好像立时渗不少哀伤和愤怒，“对我来说，你死了，其他什么人、多少人活着，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存在或者不存在，我都不关心，我只想要你活着！”他原本平静地说着，然而到最后，几乎是沙哑着嗓吼来的。

“如果我那天在你边，你就不会死。”黑王轻轻抵着卡莱尔的额，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