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斯内普略微吃惊地听着黑王继续说，“因为在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发现我们有着非常相似的过去，艰难贫瘠的成长环境使得我们拥有相同的渴望变得大的望，也是这使得我非常确信，你会是一个愿意为获得力量付自己全的人，当然包括你的忠诚……”

然而有一天，看着一如往常跟自己唠唠叨叨的卡莱尔时，他突然想到，斯内普跟他的经历何其相似。黑王不会共情，他生来就没有这能力，但是这不妨碍他的逻辑思考以及类旁通的联想，几乎完全相同的经历，他都不可抑制地上了，斯内普会例外吗？

……可曾经有过不是吗？”黑王回忆的神情，“你对药和黑法以外的一切都表现得漠不关心，除了那一次……你苦苦地哀求我放过一个女人。”他说着侧目打量着往日心腹的神情。

通过摄神取念看到的，与十几年前的一模一样，跟斯内普所诉说的完全一致。成长在恶劣环境中的男孩偶然得到过一两次来自这个女孩的善意帮助，于是心怀恩，即使在学后被分了两个不同的学院，即使断掉了所有联系数年，于这份珍贵的善意，以及一未泯灭的良知，男孩在听说女孩有危险时，还是力所能及地在他的主人面前帮忙言两句，算是偿还了儿时的恩情。斯内普对这个女孩完全只有萍相逢的情谊……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于对自己实力和摄神取念平的自信，黑王曾经对此信不疑，而斯内普办事也一直没让他失望过，所以他从未怀疑过斯内普的忠诚。而且一边是只手遮天，实力大，能为自己带来源源不断利益的主人，一边是断联多年，早已嫁人妇，只会带来数不胜数麻烦的陌生玩伴，这个选择摆在面前，任谁都知该怎么。

斯内普望向黑王的神第一次仿佛有了变化，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膛微微起伏着，然而这一闪而过的变化快得就像是错觉，片刻后，他的回答还是一如往常地冷静诚恳，“主人，我曾经对您过解释，为莉莉·伊万斯求情，完全是看在我们有几年少时情谊的份上。她竟敢屡次三番扰您的计划，便是死有余辜，我绝不会有怨言……这也绝不会动摇我对您的忠诚。”斯内普坦然望着黑王说，目光满是定的赤诚。

“因为我对您赤诚的忠心，愿意自己的所学完全供您驱使。”略微的忐忑没有妨碍斯内普平静地重复跟黑王曾经说过很多遍的话。

黑王没有像往常一样满意的神情，这异样让斯内普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他听见重新转走到窗前的黑王轻轻说，“西弗勒斯，知为什么我会在只见了你一面以后，就力排众议重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