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他还值得你，也许他早就变了，早就不是你的那个人了。”哈利沉默良久，压抑着矛盾挣扎，轻轻说。

我这才惊觉，今晚跟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学生已经讲得太多了，收拾了下情绪，刚想开让哈利结束今晚的禁闭。

我着酒杯，不禁回想着，酒吧老板脑海里那几十年的惨案，每个人听到他名字的惊恐反应，许多跟哈利一样年幼失孤的孩……我还能忍受多久，这样的心灵灼烤。

在所有人里，只有面对哈利的时候，我的情是最复杂的。因为他几乎是这件事里所有悲剧的象征。看到他的伤疤，他的绿睛，我就会想到一手造成他悲惨世的人，而最后不得不站在这个可怜男孩的对立面，更会让我到心里胃里一阵烧灼。

他听见她轻轻说：“因为，任何人都有理由加，只有我没有……尽他是个混，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混。”

竟伏地了这么多……让人害怕的事，他杀了这么多人……”

“教授，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他不再你呢?”他轻轻说，慢慢转过来的脸上，表情显得平静了不少。

哈利搭着炉的手了，一时间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话，侧避开我的目光，闭了闭。

“哈利，因为我的人在这里……”

我不奢求哈利的理解与原谅，只是想让他知，这世界上诸多事情本就难以分说，大家立场不同，各有苦楚。我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勇敢，那么无私，那么博大，我的心太小太小了，装不下世界，只装得下一人。

真奇怪，他自嘲地想，原来自己还有心吗。

哈利站在炉前，静静看着我，原本淡漠的神变得说不的复杂，有挣扎、矛盾，有痛苦、无奈，甚至还有愤怒、憎恨。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哈利会跟邓布利多说一样的话，不自觉回答，“我知他变了，但是……”看着他的睛，不知为何总有刻骨铭心的熟悉，动我不由自主地打开心扉，“本就义无返顾地，怎么回得了。”

哈利今晚的问话让我很是心烦意。

“但是，我必须回来……”我看向哈利

他看着卡莱尔映着火光的侧脸，突然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摒弃情，但是看着她着睛，失望地痛斥他背弃誓言，心还是微乎其微地缩了一下。

“哈利……”他此时的神看起来，好令人揪心，我顿时有不知所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教授，也许你不该回霍格沃茨……”他听见自己轻轻说。这样对她和他来说都好，谁也不会陷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