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自然有善恶。

对方看了他也有一瞬间细不可查的呆滞，仿佛见到了一个不该此刻见到的人。

所以他们认为神本该存在于天地，与其说他们造神，不如说他们复生了一个神。

“弟梦琨，见过二师。”他笑意。

他们不敢说创造，因为神不会想从凡人的嘴里听这样的话。

“神尊！是我，是我复活了您？！”

这天地之间的博弈，除了万年前师尊逆天而行行复活顾家主被降下天罚，这天从不偏袒谁。

但她想不起来。

有修在边陲小城作，她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梦琨和那些在一起，不过她并没有认梦琨，以为是族同伙。

梦琨怔了一下，刻在骨里的恐惧冒了来，但很快祂觉到内的神力，便让自己行放松下来。

张起来，作为凡人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以往所学的所有东西都派不上用场了。

许量对上邪神那张脸，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他这样说，许量突然想到了之前遇见梦琨时的事。

富龙还没死，向笙也还活着。

哪怕是邪神，祂也占了一个神字，虽然是钻了天的空被造来的神，但天还是会公允的给祂该有的神格。

许量想起来了，这张脸。

“……”

这孩说话大气，吓死人了。

许量记得这张脸，却没有第一时间认来，那是因为这张脸是梦琨在当年第一次下山历劫时所幻化的面孔。

宝小小跺了跺脚，愤愤：“它若是拼尽全力以命相搏，和我也能有一战之力。”

向笙甚至已经不在乎这里多来了一个人，他激动到浑颤抖，他跪在地上恭迎他的神。

所以正准备击杀的时候，梦琨变成了她熟悉的模样，又告诉她，自己是早早察觉到这里有作祟，所以佯装打扮混了族。

她虽然看起来很小，但细想她的真实份，如今再用这严肃的表情说这些话，更是吓得谭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梦琨。”许量叫了他的名字。

“不简单。我低估对方了。”宝小小从窗上下来，“之前是轻敌了。”

“怎么成了神，也只敢躲在伪装之下？”许量以为他不敢真面目。

梦琨却突然笑了，“二师，你怎么还没想明白？这才是我啊，这才是原本的我啊！”

除此之外并无优待，但单单是这一天就让人难以招架了。

许量一直在等待，知献祭快要完成的时候，那位邪神居然提前来了。

宝小小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