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偶然接到的，我之前不是住在传闻闹鬼的房里嘛，有一天原房东带着一个士过去了。我瞧那士有些灵力，还好奇的，就隐了形跟着他。是有一些本事，不过那也只是一些小把戏，在我们面前实在不够看。”

想到这里，许量也不再执着了。

临近傍晚，许商停下来休息了一下，顺便和许量叹人族科技发展真不错，游戏好玩的。

“人族不是蝼蚁。”

“那士一手，我就知他功法不对，术法带的灵力波动，给我一很熟悉的觉。我探究了一下，和苍云门外门弟的心法如一辙，应该就是外门弟功法和炼功修改而来的。”

许商拿着说明书的手微顿，继而嗤笑一声，“一只蚂蚁和一窝蚂蚁？”

“有区别吗？”

许商也不是故意要和她争论，许商撇撇嘴，“抱歉师，我这样和你说话。”

许量张了张，她想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

“你说说。”

许商愣了愣，拿着游戏手柄，神有些飘忽。

“啊啊啊！停！师，我在这个世界学到一个词。”

闹，师不会觉得无趣吗？”

许量被她引走了注意力，顺着她的话问：“什么？”

许量也随后问了一句，“你知苍山派的事吗？”

许量眉轻皱，“三儿，师尊说过……”

“三儿，你跟师说实话。”

“从来不是，师！但我们内有灵的那一刻，我们和人族便有了本上的不同。”

许商有些好奇的等着，两人一整个下午都在研究这个游戏机，后来摸到了门路，许商渐渐沉浸在了游戏世界的厮杀里。

“没事。”许量叹了气，几万年了，她们在这件事上一直如此争论，谁也没有说服谁。

许商叹了气：“知一。”

“修士也曾是人族，就算我们飞升成仙也与人族同宗同源。”

“……”许量被她气得磨了磨牙，“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

“应该已经好了吧？开机试试。”许量拿着去通电。

她看了会许商研究游戏机的说明书，顺便帮着许商组装了一下。

“不会。虽然人族这份力量很小，但是团结起来不容小觑的。”

有时候许量和她说话，她都听不见了，整个人恨不能扑游戏里。

“我正经的啊，关于人族，我们从本上的看法就不一样。”许商一副很费解的样，“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凡人的群呢？我们生来不凡，我们又不是凡人。”

“妈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