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的话，许量没什么反应，却让一旁的富龙大惊失，他偏过看着许量，惊讶地问着，“什么意思？你早就知？”

聂如自嘲地笑了起来，这段时间查案已经疲惫不堪，今天亲自逮捕昊，让她心力瘁，如今又要面对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整个人变得颓丧起来。

“老当时的面相的确命不久矣，他内下了尸蛊，我以为他知天命，自己下的。”

昊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有过一瞬间的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自己人。”

“你早就知了？”昊问她。

聂如若有所思，迟疑地接受了许量的说法。

富龙对着许量警惕起来，问：“你既然知，为什么不说？”

国，某个时期以华夏文化为尊，一些残缺的术法秘籍被他们一知半解的消化了，再经过特殊的自创更改，形成了如今的邪术。从本源上来看，在这个术法之下被培养的邪神，是受天限制的。”

“那你觉得那位大人是什么来历？神使？信徒？邪修？”

“无论是邪修，或是邪神信徒，都无法取用正统功德。”

“你的睛很漂亮。”

许量却替她补充着：“所以，馋安辞微功德的，是正之人。是正统天修士，极有可能是……”

某个难以置信地可能留存在聂如脑海里，她瞳孔放大，语气也随之激动起来。

“第一次见面，你就很不对劲。在接古尸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师父，观察古尸的同时，你在很细致的观察我师父。”

昊坐在特制椅上，手脚同样被铐住，他不慌不忙，神也没有多少变化，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最终落定在许量上。

许量了房间便碰上富龙，富龙提取了昊打算行审问，见许量来了，喊她一起去。

许量轻：“知，古尸明明被保护得很好，哪怕经过苍山也不会立刻尸变，老的赶尸秘术的确不一般。”

许量也很好奇昊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和外国势力勾结在一起，甚至残害了自己的师父。

许量没有安她，默默退了去，给聂如留下独的时间。

其实许量心里又有了一个猜测，她重提了一下，“聂队长，那位大人的目的是夺取九世善人的功德。”

“你那个时候就发现了异样吧？”

许量却反问：“知什么？”

聂如不肯面对这个结果，甚至不想继续说下去。

昊陷了自己的回忆。

许量轻笑，“和某个人很像？”

昊看着许量的睛，净明亮，眸中是灵动的光，让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