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这群百官,阿谀奉承之言随手拈来。
陆一鸣将酒杯清空,目不转睛地看着田姒羽说dao:“本王的下联是‘强兵败北失金,弱兵挥戟夺鳌,兴衰难定命,几人欢快几人愁。’还请田小姐不吝点评。”
田姒羽垂tou说dao:“不敢当,太子殿下满腹才华,小女子自愧不如。”
“哈哈哈!本太子今夜甚是高兴,众卿家今夜务必不醉不归!”陆一鸣举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开怀畅饮着。
今夜过后,田姒羽这三个字传遍了整个皇gong。
陆一鸣的弱冠已过,皇后借着赏花宴的名tou邀他去御花园共商选妃一事。
“儿臣拜见母后。”陆一鸣拱手俯shen向皇后吕漠汀行了个礼。
吕漠汀一脸心疼的模样对着陆一鸣说dao:“免礼,皇儿近日忙于国事,本gong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看看你,都消瘦了,本gong心疼得jin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儿臣也甚是想念母后呢!可是念及父皇无暇顾及国事,儿臣唯有帮着父皇分担一二。无奈儿臣无分shen之术,无法时刻陪伴母后左右,请母后恕罪。”
陆一鸣收起朝堂上的那副冷漠嘴脸,对着吕漠汀则是一脸温run。
“尽是巧言令色,皇儿要是真思念本gong,往后就应该常到慈宁gong来,多看看本gong才是。”
吕漠汀心想着陆一鸣如今已过弱冠,是时候该为他挑选一位太子妃了。
吕漠汀贵为皇后,平日里也要忙于打理后gong,无暇经常看到陆一鸣。
如果立了太子妃,便可以多个人替她留意着陆一鸣,此举百利而无一害。
吕漠汀指向前方的桃树说dao:“皇儿你看,这桃花开得多灿烂。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吕漠汀话中有话,陆一鸣自是听明白了。只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dao:“鲜花peijiao娘,母后真美。”陆一鸣走到桃树下采下一朵桃花别到吕漠汀的发髻上,不想再顺着吕漠汀的话继续聊下去。
“如果皇儿能将哄本gong开心的本事用到别的姑娘shen上,本gong就不用为你cao2心咯。本gong也不跟皇儿你拐弯抹角了,如今皇儿弱冠已过,也是时候该立太子妃了,可有心仪的姑娘?”
对于吕漠汀的心意陆一鸣自是知晓的,如果在没遇到田姒羽之前,太子妃之位的人选陆一鸣是无所谓。可如今,太子妃之位,陆一鸣只想留给田姒羽,而且非她莫属。
田姒羽和林梵是青梅竹ma,两人互许终生的事迹陆一鸣已有耳闻,但是对于田姒羽,他志在必得,毕竟才貌出众的女子,世间少有,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