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你死得太早了些，所以才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陈柚慢吞吞地说：“你好像很想要激怒我，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她了一个笑，“你那么生气为什么不过来呢？离得这么远，是怕受伤吗？”

她像离弦之箭一样冲，离渊尊面大变，匆忙想侧躲闪，但还没来得及闪，他的肩膀就被陈柚抓住。

然后，她的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现在了殿内。

“哟，被你猜中了。”离渊尊拍了拍手，“看来你的悟比我想的好一些，你叫什么？衡殷？虽然是个无名之辈，看上去也不是废至极啊。”

陈柚没接话，她看着离渊尊，目光又移向了他背后墙上挂着的松柏画上。这幅画被使用过了，但上面还残存着一些力量，一些木之的蕴。

“长青尊者污染了木之，宋衡玉是木属天灵，你就是这样占了他的？”陈柚冷静地问。

不，那不是宋衡玉。

陈柚收拢意识，面前的古朴殿闭大门，但这拦不住她。她手稳固这片时空，让面前的这个殿群不会因为秘境的碎裂而一齐崩解。

——那是使用着宋衡玉的离渊尊。

他看着她，平静的脸上慢慢地展一个笑容，可以看来这位占了宋衡玉的离渊尊在模仿宋衡玉的腼腆温柔的笑容，但笑容给人的觉只有张扬冷漠。

“你来了啊，你来得不是很巧，你的徒弟已经死了。”离渊尊慵懒地靠着背后的案几，“看在你天资不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可以收下你这个徒弟。”

天就不用如此费心费力了。原著里的人间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别说秩序，更别说混，这两者只有有人才会发生，而那时人间已经没人了。

陈柚轻轻抹去了那位国师。人间是她的地盘，她之前尚未完全掌控时，天还能手人间，现在它能不被她手它控制的修仙界就已经很好了。

离渊尊的动作一僵，他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你真是…看来你也不是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喜你的小徒弟，你可知他对你怀着一腔旖旎恋！”

陈柚看着离渊尊，她说：“那可能是你死得太早了些。”

而陈柚想反过来涉天的举动也很简单，只需要去涉那两位气运之，就可以很轻松地让天受挫。

陈柚轻轻一挥手，那些血腥的气就被净化，她看见房间中央坐着一个人，是她的那个乖巧可的徒弟宋衡玉。

殿石墙厚重，路细长弯曲。陈柚略知了一下宋衡玉所的房间，她的影一闪，房间里的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