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的速度很快，不消多时，他们就到了鑫城。

可能是和笑的陈柚相多了，宋衡玉也很喜笑，他的笑和陈柚相差很大。

上次宋霄和赵灵音魁星比试失利后，他们就再度销声匿迹，就像是当年在太清宗的那三年一样，宋霄和赵灵音没什么名气，也没多少人关注他们。这几年就像是当初的翻版，甚至是阶版。

想到这，陈柚忽然问：“等从秘境回来，你差不多就要准备金丹了。阿玉有想过自己的号吗？”

陈柚是个慢，如果有人来得太快太急，或者是太情都会让她到不适应，宋衡玉恰好避开了她所有雷，就这么细无声地渗透陈柚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衡殷指向了南斗六星，南斗六星又被成为斗宿。

原著里的前期有两个关键节，一是魁星比试，二就是秘境了。大概是因为这个，陈柚下灵舟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

南斗六星比北斗七星暗，相对而言不是那么起。原著里的宋衡玉相比七星弟男主和女主，也是那么地不起。

“现在先保密，等你金丹的时候再告诉你。”陈柚想着提前拟定的号。宋衡玉未来的号她已经想好，但这并不妨碍她选择不告诉他。

陈柚希望宋衡玉可以闪闪发光，不要再被谁的光掩盖，像是当初魁星比试那样，拿下第一名的桂冠。然后站在台上，带着桂冠熠熠闪光在所有人面前。

但很快，她就会抛下这个问题。陈柚不习惯去过多想那些还没有定数的未来，她更喜看着当下，未来就保持着它的神秘，等到那时再揭开神秘的面纱。

她的号衡殷自“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这句话，衡殷意为“指明方向”。陈柚在心里为宋衡玉拟定的号也取自这句话，名为枕宿。

即便被陈柚拒绝，宋衡玉依旧那样温和平静，他对着陈柚笑了一笑：“好。”

陈柚快习惯回就能看见宋衡玉了。她看着他的浅笑这样想着。

陈柚偶尔也会想：她和宋衡玉这样相，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不像师徒，不像朋友，未来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嗯……师尊会给我起什么号呢？”宋衡玉沉思一会，把问题抛了回来。

至少现在，陈柚不排斥宋衡玉。

号为衡殷的陈柚指向了宋衡玉。

陈柚喜烈地笑，灿烂地笑，自由地笑，大笑；而宋衡玉只会默默地跟在她后，温和地笑，腼腆地笑，浅笑。他追着陈柚的脚步，存在不是很明显，却让陈柚很难忽略。

陈柚确实早就想好了给宋衡玉的号。

姜佩明已经连续参加了两次魁星比试了，再怎么压修为，这几年也一定会突破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