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善皱着眉掰着手指地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她。

陈知善立刻往前走了几步，走得近了，他就磨磨蹭蹭往前挪，他听见陈柚对她边的那四位二代说：“他叫宋衡玉。”

柳素心觉得有些奇怪，她凑过来，左看看陈柚右看看宋衡玉，皱着眉的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来回还没打几个，他隐约想起了什么，移动目光的速度慢了几拍。

一个人没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们还不是特别在意，但两个人都这么躲躲藏藏地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很关注这个问题了。

陈柚有些糊地说：“嗯，林柚。”

“……”

陈知善是大庆皇族鼎宁帝那一脉的，这个说法比较正式，对于大分人来讲，这个句说起来有些不习惯。更通俗的说法是，他是元嘉殿下那一脉的。

陈知善的思绪一，一个猜测就从脑海里蹦，他不敢置信地抬看向那位年轻学，又低看了一自己的手。

陈柚三年，他对她的形十分熟悉，此时再加上一些不如何变化矮胖瘦都那么鲜明的气质，和天地见证她的收徒后对人的觉直觉的一些轻微的增幅……如果只有一条，宋衡玉可能还认不陈柚，但这几条全加上来，基本上打个照面就能看她是谁了。

这个年轻学看起来很熟啊。

据他所知，一看过去就能看她格洒脱温柔；他看过去熟；宋衡玉认识；名字里带“柚”字的人……他只知一个。

刚才在宋衡玉边的那位姓陈，叫陈知善，是大庆皇族鼎宁帝那一脉的，他不常现，也就每年除夕宴的时候能看见他的影，也不知平时都去哪里了。

陈知善忍不住看向陈柚，目光震惊。传说元嘉殿下时常会隐瞒份来到人间，但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因为没人见过。而现在，他陈知善，偶遇了暗访人间的元嘉殿下！

陈知善沉默了。

和宋衡玉自我介绍时一样，她也没有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玉、钱小多他们也是一样，都不知宋衡玉是谁，这个人他们从未听说过，反倒是他边的那个人他们认识。

前面他们谈的话语传店内，陈知善听见了他们对那位年轻学的称呼：“林柚。”

那就是大庆元嘉殿下，现任太清宗天玑峰主衡殷尊者陈柚。

里面的陈知善刚才看见宋衡玉这么忽然走去，对着外面那个一瞧过去最鲜明的那个人打招呼说话，他困惑的目光在两人上打转。其他几个人他都知，只有这个气质独特的年轻学他不认识。

——鼎宁帝是陈柚这一世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