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一边说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绝望的抉择时刻一般，心痛难忍，到最后，已经泪不止。

了是不是？”顾屿急忙地上前，一把抓住慕淮书的胳膊，“她说了什么？”

慕淮书地盯着前一言不发的顾屿，声音不自觉地提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急切：“你七年前就知，对不对？你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才去国的，是不是？”

顾屿咬了咬嘴，牙齿在上留下一苍白的痕迹，然后轻轻地了，选择了沉默。

在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当年自己苦苦哀求，但顾屿却一定要走的无可奈何！明白了，顾屿这七年来，独自承受的心酸和痛楚！更明白了，顾屿对自己由始至终，那从未改变的意。

他怎么会不愤怒？

他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当慕淮书抱住自己的那一刻，顾屿只觉得自己的心上就要来了，他不敢相信慕淮书竟真的主动抱了自己。

“你知林苒？”慕淮书盯着顾屿，“你知这些照片？”

慕淮书现在才发现，原来在重逢之初，自己对顾屿说的不你，竟是言不由衷！此刻，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猛地一把抱住顾屿，只想要用尽所有力气，将前这个让他心疼不已的人地嵌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让他离开。

如果不是林苒现，他会选择将这件事永远隐瞒下去，因为他不确定慕淮书对这件事的反应。他害怕慕淮书知后，会愤怒地将他推得更远，责怪自己给他带来了这些麻烦！

“你说话！”慕淮书看着不言语的顾屿，一火窜上心，朝顾屿推了一把。

顾屿红着睛，默默看着慕淮书，不说话，从心里逃避着，不想面对这个难堪的事实。

慕淮书缓缓抬眸看他，里有些震惊，他想顾屿应该是知这些照片，但是顾炎霆不至于会告诉他林苒的份。

慕淮书听着，不知什么时候了眶，他怔怔看着红着泪的顾屿，心像是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地切割着，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淮书，我没有办法……我怎么求他都没用……你不知他是怎样冷血无情的一个人……如果我不走，他真的会用尽手段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上不了学……我不能让他毁了你，淮书……所以我当时只能走……”

他原本可以生活得很平静，都是因为自己，才无端被卷这样不堪的破事里！

终于，顾屿红着开了：“他拿这个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去国……他会用这些照片让你败名裂……”顾屿的声音颤抖着，抓住慕淮书的双手，眸里尽是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