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书懵了，等他回过神来，看到顾屿脸上已经红了一片。

“你现在回来什么？你还有什么脸来纠缠他？”

从此，慕淮书的生日成了齐琪的禁忌，不敢提、不敢想、不敢说，她不给慕淮书准备生日糕了，也不买生日礼，也不说生日祝福，仅仅是在这一天，找个平常的理由，来看着慕淮书，吃吃饭，聊聊天，就算是默默为慕淮书过了这个生日。

下一秒，“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起来。

“顾屿你个混，你还有脸回来？你还敢来纠缠他，你知不知你把他害成什么样？”

那天晚上，成了所有人的噩梦，不是对于慕淮书，还是对于顾屿，还是对于齐琪。

“一整个浴缸里都是红的，你见过吗？跟白纸一样的脸，你见过吗？呼弱的就跟没有一样，你听过吗？”

“放开！”慕淮书开始有气急败坏。

但那只手力度太大，慕淮书只能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开，一边掰一边喊，“顾屿，你放开我，放开。”

顾屿抓住慕淮书，就是不说话。

齐琪挣扎着，嘶吼着，怒骂着，骂着骂着，就开始泪。

“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放开！”

慕淮书没了耐，用力甩了一下抓住自己的手，但那手上的力度太大，他没能甩掉。

“顾屿，你赶走！”慕淮书去拉顾屿，但他像座山似的，拉也拉不动，推也推不动，就像是被定住一样。

慕淮书看顾屿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于是用另一只手去拉扯顾屿的手。

不知是后面被人拉扯的原因，还是慕淮书真的把顾屿的手掰开了，他往后踉跄了一下，彻底摆脱了顾屿的束缚。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齐琪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控诉，她是慕淮书自杀事件的亲历者，没人能会她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仿佛死了一般躺在冰冷浴缸里的觉，整个浴缸里盛满的都变成了红，脸上是没有一血的白，手腕的条形伤就要不血，齐琪甚至都觉得慕淮书已经死了，但还好，警的急救医生说“还有呼”，齐琪才觉得自己僵住的能动了。

而汪杨正双手拽着齐琪，齐琪张牙舞爪地往前挣扎着，对着顾屿破大骂。

慕淮书看得急了，上前拉顾屿，顾屿呆呆看着齐琪，没有表情，就是圈红了，全是血丝。

“我，不想庆祝什么生日，请你放开我。”最终，慕淮书还是没提那些往事，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顾屿没有说话，只是眉皱了一下，然后静静看着他，当然，也没有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