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连鸳，就知左聿明八成是为了留着连鸳等他回来。

连鸳无法反抗，也并不想反抗。

因为想提前回来一直忙到半夜，期间总会想起连鸳，总提着心，不知他过得怎么样。

孟放握着他肩膀将人在门板上：“你忘记我了！”

他已经习惯偶尔和连鸳一起吃剩饭，但要去别人家吃剩饭，会不会太过奇怪？

过了几天孟放就安排了一桌，不单左聿明在，周宗南也在。

问连鸳是不是呆不惯。

将钥匙放到玄关的钥匙盒，总觉得似乎忘记什么事。

明明左聿明是个可靠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而且左聿明也不是吃剩饭的人。

只是看到孟放给连鸳夹菜，偶尔小声和连鸳说话，连鸳安静温顺的凑过去听，默默又满足的吃东西，心里总有一些不安。

他看着孟放刻俊的眉，定的推拒：“你先去拉窗帘！”

钥匙忘记掏来了。

连鸳听着觉得行。

连鸳也跟着孟放说了谢谢，再就没话了。

那天晚上那不到半个小时的情绪激烈的连鸳，似乎只是一个奇诡的梦。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连鸳顷刻间那么虚弱？

左聿明和周宗南倒更注意连鸳的反应，都猜到这一是连鸳的行为。

在被放开换气的时候才终于想起忘记了什么，左聿明家还有剩饭呢。

对孟放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见针的想，忙完又太晚，就没联系。

谢的话是孟放说的。

左聿明也意识到了这一。

衣服，穿了羽绒服。

但是大白天的……

但连鸳总提，郑重其事的。

其实孟放说请左聿明吃饭的话就是随一说，暂时安抚连鸳，这小事还犯不着请人吃饭。

迫不及待的亲近，仿佛要确认连鸳好好的。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么回避左聿明，像对待周宗南一样对待他，礼貌但不亲近，非必要绝不和他们搭话。

天知他昨晚怎么过的。

孟放拥着他：“一起去……”

他也像连鸳，一如往常。

接近提心吊胆的一心态。

手又摸连鸳衣服里了，掂量同样激动的小小鸳：“来了不好再回去，改天请他吃饭，算是谢，怎么样？’

已经扯掉西装外，衬衫扣都解了一半，准备和连鸳更一步的孟放：“……剩饭？”

可连鸳情内敛，和左聿明相就更内敛，说不准像个小鹌鹑一样……

左聿明想，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