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季恒还真掏了几张设计图纸，上面是一个圆墩墩的双耳瓶。他说：“这就是我的画。”

“去你的！”秦澈抬手把画捂住，“你画的什么？”

秦澈觉脖都要断了，把大作放在桌上等着晾。明天是休息日，嘉宾们都跑到镇上去玩了，他拖了把椅往门一坐，视线毫无遮挡，远一红日慢慢下沉土地，蓝的天空被血红斑驳，一片祥紫。

杨师傅刀嘴豆腐心，打击的时候毫不留情，但也陪着耗了整天，总算是雕了一件不错的来。

秦澈震惊了：“你这也太假了吧！”

小秦澈也倔，犊似的冲过去他，再次摔个狗啃泥后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于是秦靖川又慌了阵脚，忙把脸送上去让人抓几下以解心之恨。

再舂下去秦澈要噩梦了，好在第三天开始他们终于开始学习设计泥胚，能亲自上手陶了。

秦澈拍戏算是好，也没想着当：“您是中午吃咸了吧，瞎什么心？”

消失两天的季恒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其他嘉宾熟视无睹，没事儿一样跟他聊天搭讪。见到他心收拾过的发型和妆容秦澈就想抓一把沙扬上去，但他太累了，分不力气跟他抬杠。

秦澈不肯放弃：“我试试不行嘛！”

杨师傅介绍完要领，嘉宾们纷纷开始低设计，秦澈咬着笔杆苦思冥想，在纸上画了一个收尾相连的环。图样是立的，宛如一条被人拧了一下的丝带圈。杨师傅过来看了一就直摇：“这个太复杂，你雕不来。”

季恒面对着他：“累吧？别以为拍了几戏就算火了，离还差得远呢。”

秦澈不理他了，他是真的想烧一件东西来，奈何杨师傅说得没错，他的那艺术细胞只够把图样画来，难的是雕刻。他闷在教室呆了一整天，不知刻坏了多少泥，连指里都是土。

季恒午睡结束，回来把陶的镜补完，也准备走人。天边的亮光不多了，彼此的五官暧昧在黑影里，更显得肖似。

校被人欺负，把秦靖川气得冒烟，非得让他练防术。那时老男人也才二十郎当岁，年轻气盛，下手丝毫不留情，摔小朋友一摔一个准，往往秦澈还没近到他就被撂倒了。

“没听说过有工叫剪辑吗？”秦澈让跟拍过来录镜，装模作样在白纸上描了两下，搞定。

这苗助长式的教育颇有成效，秦澈十三岁时秦靖川队当兵，他又被送回秦家大宅养了两年。期间也受过欺负，都叫他牙对牙对还回去了。

“呦，还真画上了。”季恒探过来，“莫比乌斯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