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磐调好手持望远镜，递给小李：

@：觉得小李没错扣1

“看到了吗？最亮的那个。”

“谢谢！不用给我刷礼，谢谢！”李朝闻抿着嘴双手合十，看到还是有很多人支持他，他放松了一，耸耸肩说：“其实我们视频并不是想输什么观，我是希望大家，有机会有能力的话，都能多门看看。”

【@：当网红就当网红呗…扯别的嘛

@：不懂就问，这就是那个不吃鹿的？】

好在屏幕是背对着门的，直播间看不见。

大地已经睡去，墨的远山廓分明。夜空里一簇一簇的星星，衬得脚下的雪地白得晶莹闪光，李朝闻的靴踩在无人踏足的雪地上，嘎吱嘎吱，让他想起冰岛的峡谷。

白屏上只有两个大字：“关掉”。

@：你到底是学什么的？真的德国留？这么闲？】

弹幕突然更多了，小李正被轰炸得时，门嘭地开了又关，把他吓了一——于磐回来了。

@：我服了，他俩又没炫富，你们仇富网暴别人去啊

小李努力直腰杆，一步自我剖白：“嗯，我是学理工科的，不放假的话，也很忙，但是我的好就是拍视频，我也拍了一个微电影。”他说来后心加速，忽然觉到一阵揪。

“哥哥。”李朝闻像闯祸的小孩，怯怯地抬，他以为于磐会说他，说他太犟。

李朝闻被质问得哑无言，网友总是中窥豹，看到人家生活的切片就以为是全。

“是因为冷火山在冰啦，离太近的时候，它会爆炸，然后让我们看见。”

@：典型的何不糜…

于磐大衣都没脱，面沉地走过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石哥呢？

半夜十二，于磐没收了小李的手机，拉他去了特罗姆瑟郊外的雪山上。

@：111天杀的！还我快乐小狗！宝贝不准不开心！】

【@：谢谢你们！看你们的视频很解压！

他不同意李朝闻解释，就是因为越说越错，想骂的人无论如何都能骂，但小李天真善良，容易陷自我怀疑。

“哇！看到了！绿的！好长好长的尾！像飞机拉线！”它的彗尾像鬼的犄角，在众星之间洒下张扬的曲线。

可于磐哪舍得？他二话没说就把人拥怀中，再也没提外界的纷纷扰扰：

“宝贝，陪我去看彗星吧。”

人的神不容置喙，李朝闻不敢再不听话，他垂下睑：“嗯，反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视频的内容，希望不会引起大家的误会，那我就下播啦，拜拜。”

直播掐掉。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