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闻被悠起来，肆意地大喊：“哇！哈哈好，你再使劲！”

“那你来挪威，不告诉她，她不会伤心嘛？”于磐说。

李朝闻一气说了这么多，终于气：“我说没有，妈，我真不喜。然后她说，那你如果有喜的，可以随时告诉妈妈。”

“给你。”李朝闻靠近他时，匆忙给他绳。

他飞快地把摄像机于磐手里，张开双臂奔向秋千，手里仍牵着那个粉红气球它已经有瘪了。

镜里看不到秋千架，仿佛李朝闻手里的绳，悬于堆满白雪的山崖，他忽远忽近，的红和纯粹的蓝替放大，于磐只偶尔推他的左手，手上脉颤动，在日光下闪烁着淡青的光泽。

“诶！”于磐手忙脚，一下没抓住。

此外，还有心形氢气球，它被风得无助极了，东飘西摇，好像上要撑不住。

李朝闻从秋千上下来，和于磐十指相扣，目送他们的小气球回归天空：“拜拜，谢谢你前天哄我开心，你以后也要开心呀。”

李朝闻把摄像机的绳缠在手上，伸到栅栏外，拍两个人的倒影：“哥哥，这大场景，我们要是有个无人机就好了。”

天上挂着一片“云”，它像涮笔的颜料桶，从内到外，一圈圈彩虹的颜，光格外眷顾它，仿佛有一块光怪陆离的塑料布，把整个世界包裹住，而那片云，就是塑料布上唯一的褶皱。

不怕吗？于磐没问，他跟着开怀大笑，用力把他送到更接近蓝天的地方。

室门外，跟我说，青期有情萌动是正常的，你们老师的方法不对，所以——你喜不喜那个女同学。”

于磐颠颠跑过去，在他后帮忙推。

“气球给我吧！”于磐说。

于磐偷笑：连手机你都会掉湖里，要是有个无人机，早不知撞山多少回了。

走在湖边的木栈桥上，碧波漾的湖捧着他们的影，送他们去亲吻雪山。

“诶！秋千！”小李激动地指着桥对面，湖心有个孤单的小岛，上面矗着一个有人字形木架的大秋千，仿佛原始人类，在茫茫雪原里唯一的篝火。

“诶呀，这个板好重，不。”小李向于磐求助。

“那是什么？”

小李的目光如般柔，于磐在其中遨游，他想找到他的源泉。

气球如愿以偿地逃了。它悠游自在地飘啊飘，变成了放大照片，才能看见的几个像素。

李朝闻言又止，低沉思了一会，说：“今天就先不说了吧，这谎都撒了，明天我告诉她！”

其实气球临走前，还了一件好事——把他们的目光引向天穹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