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用喂，”李朝闻嗔：“而且我也可以喂猫啊！”

护士来叫人，威廉翻译说：“去吧石哥，带着病历本！”

“我之前，哎！”威廉又叹了气，他转过来，李朝闻第一次看见，他琥珀的瞳仁里，伤的神。

“怎么了怎么了！”小李从卫生间冲来的时候，看见了疼得龇牙咧嘴的于磐。

小李眉蹙，牢牢握着他的左手，张纸巾帮他汗，到帽檐，他问他：“哥哥，帽摘了行不行？”

“没事小宝，”于磐疼得额上冒了一层细汗，他安小李：“应该是我手腕有旧伤，之前舞的时候的。”

这还没一会，威廉又了，着手指说人俩：“啧啧，‘小宝’？你们两怎么这么腻乎？没完了真是。”

乓！他一兴，没站稳，从椅上摔下来了。

德国的医院一尘不染的，而且不用排队，因为几乎没有人，唯一看起来落后的地方，就是还在用病历本。

“你俩情真好啊。”威廉枕着双臂望天，喟叹：“我要是能有这么个男朋友，我也不想到集邮。”

他脸苍白，厚嘴都没了血。

台湾腔的嗲气，有违和，但还是把威廉整怂了，虽然他没机会经历，可他猜测，所谓的“被父母混合双打”，就是这样的氛围。

“诶呦喂，石石哥！你你没事吧？”威廉站起来在他旁边打转，他伸了伸手，但愣是完全不敢去扶他。

小李得到指令，乖乖去洗手间洗抹布。

来慕尼黑这么久，李朝闻还是第一次到医院来。德国学生要制保险，他每个月都给barmer保险公司一百多欧，只用来报销健房包月的费用。

“今天还没给它俩喂猫粮喔。”他抬起左手捋了一下李朝闻的鼻梁：“你是不是也饿了？小馋猫。”

“爷饶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右手手腕组织挫伤，骨有错位，需要复位手术，然后打石膏。

于磐嫌弃威廉，但他特别听两这个词，满面笑容地回呛人：“对啊，没完。”

东西搬差不多了，于磐站在椅上安投影幕布，李朝闻在下面给他把着，顺便帮他递工，威廉坐在餐桌边歇着喝饮料。

“小宝，去把这个抹布洗一下。”

“啊！”

幸亏有威廉，否则德国医生的这些专有名词，李朝闻本听不懂。

妈呀，亏了，他心里盘算着，要是能给家属用保险就好了。

于磐。

这话说得李朝闻无言以对，只能不咸不淡地接一句：“你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