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指着她笑：“那你现在拿来给我们吃吧。”

“零了？”金发问。

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金发恍然大悟状：“啊！你有男朋友啊！我说呢，小威本来说要钓你，怎么今天去找那个白男——”

她夸张地模仿了黑长直的“散装”四川音，说完她俩互相推搡着笑起来。

这时火车还有五分钟到feldmog，他们听见了不知名教堂的，午夜钟声。

李朝闻实在憋不住，笑得见牙不见，抱着外在座位上。

“诶！”金发突然发现了什么：“我包里带了平安果！本来想在酒吧分的！忘了！”

黑长直妆卸到一半，有狼狈，金发想活跃气氛，就说：“你看看你，好像个大熊猫啊。”

他说完后，心脏仿佛突然坠崖，又被挂在树梢，悬着。他到底算他男朋友吗？他俩这样，算分手了吗？

“圣诞快乐朋友们！”黑长直鼓着掌，疲惫的双，又多了光芒。

“我们加个微信吧！”他说。

她笑得泪都快来了，给找补：“小威你看他那样，其实人好的，很仗义的。”

“那，，你是哪的？”小李问金发。

家笑了。

李朝闻没说话，他知国内求职现状很卷。

黑长直捂住了她的嘴：“你别什么都跟人说呀！”

“哈哈哈哈，一人四个！来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真让人想家，得她哼哼笑两声，接着就快哭了，她一甩手，起并不地的川音：“我老家就是四川滴。”

金发也想家：“主要是福建真的好吃的好多啊，我现在就想吃我们中堂那个卤饭。”

“圣诞快乐。”小李说。

“你看你学历这么，有机会还是回国吧，”黑长直从包里掏卸妆，使劲她的影，她说：“我不是不想回国，主要是我那个野德本，国内不认，人家觉得你是钱来读的。”

“哈哈哈哈。”小李神不守舍，脑里哪有威廉。

“福建滴。”

“卤饭啊？”放松的氛围下，李朝闻不假思索地说：“我男朋友的可好吃了。”

“嗯，应该回吧。”李朝闻也不知，他既想回国，也想世界各地浪。

十多个平安果，包得光溢彩的，金银粉应有尽有。

“听小威说你学机人的？以后回国吗？”金发又问。

李朝闻没曾想过，来到德国的第一个平安夜，是在火车上和两个陌生女孩一起过的。大概萍相逢有一浪漫的力，他觉得过很久很久，内心仍然能够为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