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李沧澜说。

李朝闻：“，你们文旅局里，没有针对外国人的宣传指标吗？”

她爸屋去找老镜了，一想到他俩平时聊天内容，李沧澜都快吓呆了，好在她疾手快地，把聊天记录里所有关于“男朋友”的消息全删净了。

“嗯，这张拍得不错，”老李把她手机举得好，对着灯在看，欣赏了半天，又起去转客厅里的大地球仪。当年买的时候，妈妈嫌占地方，决反对，老李胡瞪，愣是买了回来。

老李又摸摸白的冰川：“哦，那小在这啊。”

车上无聊，小李又开主的“安徽文旅局”公众号，最近一条是关于宏村的推送，封面是飞檐翘脚的徽派建筑，他去，发现所有的英文翻译都是敷衍的机翻。

“我们天天背北大西洋，可谁想到过能去那么远啊？你现在条件好了，连冰岛都能去，你得珍惜机会，努力学习工作。”

小李越过驾驶座中间的扶手盒，摸了摸于磐的大|，然后自己偷笑到睛失踪。

那晚难得不加班，回了父母家，看要下雨，她正在台上收衣服。

“有的啊，不过都是些任务文，主要咱们安徽的旅游资源，放国际市场上，实在是没有北京、江浙沪有竞争力。”李沧澜支着晾衣杆，边够衣服边说话，她只有162，没继承妈妈的个基因。

地球仪上的冰岛和掌心差不多大，老李把手指放在上面，摸了又摸：“他还在冰岛呢？”

“应该在这吧？”李沧澜指指瓦特纳冰川。

这是他当下不吐不快的情，他甚至到，他一瞬间觉得，未来也没那么重要。

老李主要是看李朝闻，顺带给了于磐一神：“这么看，他这个什么同学还稍微顺。”

“什么呢？”她爸问。

老李撇撇嘴，酸：“哼这小，从来不给我发。澜澜，给爸也看看。”

看着冰岛壮的风光，老李慨万千，抓过来自己的手机给李朝闻发语音：“你爸爸教了这么多年地理，就年轻时候过一次国，去的苏|联，一晃儿三十多年过去喽。”

“明天就回德国了吧？”

爸，你可真是会扫兴……李沧澜在旁边陪着笑，但心里替弟弟窝。

老李浑然不觉，继续检阅小李发来的照片，翻到和于磐的自拍合影，还要用两笨的手指给放大了看。

老李习惯地拧着眉，没表情时也很严肃，像在巡视晚自习似的。

倒一凉气。

“在这？”老李指着雷克雅未克。

他家的地球仪是带凹凸的，老李说，能摸到地球的脉动。

“嗯？跟小宝聊天，看他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