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谢谢阿嬷。”

他会关注李朝闻的一举一动，每次复盘动作，他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他记得他吃小糕时鼓起的腮帮，记得他拍视频时专心致志的神情，有时候于磐满脑，都是他笑的样。

“我们的余温纪年法，二十万年。”

李朝闻误以为于磐是在张，怕又起疑心，便自觉地挪远了，他此刻还甜得笑容难掩，跟吴楷分享捷报：

“但我没办法，”于磐顿了一下，又把小李拉过来，对着嘴轻啄两下示范，他说：“哎，没办法像亲你这样。”

“哥哥，你说的以后，是多少年？”李朝闻中闪烁着极光的颜。

其实于磐还说轻了，杨跟他坦白移情别恋的那天，他的心情是如释重负。

于磐坏笑着，弯着手指捋捋他的鼻梁：“那我也有注意你喔，我说念大学的时候。”

“亲了。

“有多久喔？”

“后来她受不了，跟别人在一起了，我居然一都不难过的喔，我才明白，我并不喜雨荷。”

零过了，现在是12月18日，她来祝他生日快乐。

手机响了，是阿嬷。

什么嘛，本不是直男。”

“那个时候我超乖喔，循规蹈矩的，觉得男生就应该谈恋啊，找个聪明漂亮的妻。”

于磐俯看他，声音喑哑：“五百万年够不够？”

“嗯？什么叫注意？”小李瞪大睛，像猫竖起耳朵。

“二十六啦。”他的微笑极不自然。

于磐表情可以说凝重，因为他知，以阿嬷的记，不可能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更不可能踩准时差，掐着冰岛的零打来电话。

夜空下，他看着他的睛，说：“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

只是当时，没有往情那方面去想。

吻毕，于磐把李朝闻搂在怀里，珍重到好像怕他是人鱼，天亮就要化成泡沫。

于磐被他的甜笑击中了心脏，只好给他更烈的拥抱和亲吻，小李发餍足的哼声，像吃饱的小白猫扬起四只脚，在等着被人摸摸肚。

李朝闻抱住于磐胳膊，得意洋洋地靠在他肩膀上。

后一个夜晚。

李朝闻听了，喜不自胜地开始咯咯笑，笑得双眯成两条细，他捧起他的脸，雨一样的轻吻落在于磐的鼻尖、额、睫，以及所有他梦中无数次亲吻过的地方。

于磐在谈很严肃的取向认同话题，可李朝闻没办法抑制住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噗嗤一声笑了来，原来他多年的“情敌”本就是虚空索敌。

“注意就是注意啊。”于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