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这么老？”

“学就好好学，玩就放开玩，别惦记你的论文了！”

孩肖像，好在这对波兰夫妇不介意，还很真诚地赞叹小李拍得好，让他在p里发给他们。

沿着栈朝雪山脚下，走到一弯浅浅的海湾，他俩走得很快，其他人都走走停停，没有跟上来。

他爸的回复就简练多了：

但他要真这么揣测他爹，那结果肯定是他太。

于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悠悠地跟人说：“heisainphotography.{他是摄影专家。}”

从来没见过于磐清晰的正脸照，因为小李手机里的不是社团大合影，就是学校公众号里发的舞台抓拍。

“omg，真帅的。”

他总觉得父亲的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他本来都忘了自己前天还在实验室当，苦哈哈地熬夜组装机，被他这么一提，想不惦记也难。

嘶……

这里的雪山与路上的不同，是怪石从砂砾里破土而，最端能看见嶙峋的褶皱，雪薄薄的，给石蒙上一层纱。

可真能给他帽！李朝闻重重拍了他一掌：“你说啥呢？”

也是，国外天天有街枪击、官买卖的新闻，母亲的担心也正常。

“就这风格。”

他上车就往家人群里发了几张照片，他妈问饿不饿、冷不冷，又叮嘱他，一个人在国外要注意安全，好像她23岁、183的大儿能被人拐卖了一样。

“[图片]”

于磐停下脚步：“我能烟吗？”

“这回拍照片没？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长啥样。”

于磐在跟大家讲，这是混合型火山爆发的遗迹，上一次发是在两千年前。

他只能回：“好的爸，玩得很开心”加一个微笑。

于磐叼着烟，从兜里摸一个银火机，皱着眉，微微侧给自己上。

李朝闻微笑着纠正：“hemeansyes.{他的意思是，是。}”

于磐答曰：“sortof.{算是吧}”

说话间，到了方才视野里的那片海滩，一条蜿蜒的石栈伸到边，沙地很窄，灰沙上零星的黑土，跟旁边绛红的荒草地接壤。

“oh.youguysknoweachotherbefore{哦，你们以前就认识？}”波兰妈妈问。

其实小李闻不惯烟味，家里父母不烟，从小到大他上的都是重学校，同学也没有几个烟的，但面对于磐，他还是了。

到了国内的下班时间，他这大忙人才想起来回他私聊：“于磐？就是你之前天天磨叽的那个学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