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磨蹭到停车场,纪锦书看着自己的那台兰博基尼,又看看徐涉,问dao。
“你是不是……趴着会比较舒服?”
徐涉又说dao:“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好多了,我自己打车去医院就行……”
不等徐涉说完,纪锦书便扶着他向另一排车走去,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新的车钥匙,按了一下,停在旁边的一台奔驰商务车便滴了一声。徐涉惊讶地问dao。
“这也是你的车?”
“这是公司里的公车,平时不太用。”纪锦书拉开后门,说dao:“你趴在后座上。”
徐涉踉跄地钻进车里,趴在后座上,纪锦书发动车子,将商务车开出跑车的速度,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期间,徐涉时不时扯几下ku子,纪锦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忙关切dao。
“你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痛喔!”
“不是……”徐涉趴在后座上面,脸红dao:“这是谁的ku子?尺码小了,有点卡dang。”
“……这是我的ku子。”纪锦书沉默几秒,随即尴尬dao:“坚持一下吧,ma上就到了。”
“哦……谢谢老板。”
徐涉悄悄地摸了下shen上那条黑色ku子,纪锦书似乎偏爱黑、白这两zhong颜色,这条ku子设计简约、线条liu畅,布料摸着十分顺hua、高档,看上去就不便宜。
徐涉趴在座位上,默默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欠了纪锦书无数个人情。
gangchang科的人不太多,医生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徐涉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小声dao。
“怎么是女医生?有没有男医生啊,这也太尴尬了。”
“哎,走啦。”纪锦书推了他一把,cui促dao:“shenti要jin,在医生面前又不分xing别。”
徐涉挪进诊疗室,犹犹豫豫地看向医生。老太太推推眼镜,笑眯眯地问dao。
“小伙子,你好呀。哪里不舒服?”
听口音这位医生不是广东人,至少沟通还算方便。徐涉松了口气,低声dao。
“便血了,ting严重的,那个地方也有点刺痛。”
“大概出了多少血?”
“就……”徐涉比划了一下,说dao:“蹲坑里都是血,墙bi上也有pen溅上去的。”
“哦,那你把ku子脱掉,侧躺在床上,我先来检查一下。”
徐涉边脱ku子边看纪锦书,纪锦书则抱着胳膊,靠站在桌子旁,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徐涉只好红着脸,光着pigu侧躺在床上,老太太dai好手tao,走过来一看,便惊呼dao。
“哎呦!你这个蛮严重。怎么搞的?你们……”
徐涉诧异dao:“我们?”
老太太又看了眼等在旁边的纪锦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