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语气还是很温柔，一听他有化的迹象，沈叙立放松了表情，可怜兮兮：“疼死了。”

“疼吗？”

只是当时迅速的判断是痛快的，但现在醒了之后，痛也是真的。

应该是反对自己的儿搞同恋吧。

“是他想要我的命，我的证词应该比他的更有效。”

段知淮看起来生气的，下颚线绷着，呼也有几分沉重。

疼，沈叙只觉得哪哪都在疼。

沈叙在医院里，虽然已经亲耳听到那句没有生命危险，但看到浑是伤，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沈叙时，段知淮还是忍不住红了睛。

警局的人和他说，段晋泽情绪很激动，要求现在就要见他。

段知淮腔内翻涌着愤怒和不安，他攥住了拳，垂眸看向沈叙的脸，低声开：“他说，是你拿着他的手，自己了自己一刀。”

面前的男生俊朗优越，有这么个爹也是让人大跌镜的，虽然没从段晋泽那里问他对沈叙下死手的原因，但也能七七八八猜到一些。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

用力刺向自己后，段晋泽那震惊的神看得沈叙忍不住痛快，他没本事，没办法在心积虑靠近后扳倒段晋泽，但只要有一机会，他都不会错失。

这下不仅伤疼，心也疼了。

醒来后，已经散失麻药效果的腹疼得厉害，他倒了一气，视线猝不及防对上床边睛通红的段知淮。

“你哪里像没事的样？”段知淮睛红红的，上下扫过沈叙上的伤，眉皱得更了。

“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段知淮很少发火，这回是真生气了，睛早在这两天熬得通红，他用力砸了一下床边的护栏，眸里晦暗不明，皱眉盯着沈叙，“你就算要报复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去博。”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事，我怎么办？”

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他低声：“我知了。”

沈叙立忍住了痛声，皱眉看向他。

段知淮聪明，一听段晋泽这话就联想到了沈叙的想法，心慌之余，更多的是无能无力的生气。

沈叙被酸意冲红了，他费劲咽了咽咙，声音嘶哑：“我这不没事吗？你哭什么？别哭啊……”

沈叙神一僵，一颗心如坠冰窖。

“不需要待很久的。”警官再次声提醒。

段知淮齿间是的气息，他攥了拳，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病床上的人。

段知淮再也不敢回想见到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的一幕，面前的人虽然已经睁了，好好地现在面前，但他依旧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