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呼住，攥住发的五指逐渐收，拉扯几分痛意。

店里弥漫着咖啡的香味，舒缓的纯音乐在雅净的环境中格外适，响动着的雨声此刻是最舒适的白噪音，往耳朵里钻。

“而且，他罪有应得，不是吗？”

“……是。”

段知淮微信几乎被这个帖的链接挤爆了，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说过几次话，那些混杂在关心的话语里似有若无的打探让他应付得略有些烦闷，语气里的惋惜带着自嘲的玩笑意味，传到沈叙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个滋味。

“好像已经有晚了。”

段知淮似是没察觉他的异常，不给沈叙任何反应时间，再次前一步上来。

“晚上我可以来找你吗？有的话，我不想在电话里对你说。”

平静，低声说了句知，然后说：“有电话来了，我回学校了联系您。”

“……没事别刷论坛。”

电话那沉默着，段知淮也没他，就这么沉默着过了半分多钟，沈叙的声音才响起：“你现在在学校吗？”

他的声音很轻，而段知淮的反问却更是温柔：“所以你也是想明白了这个，才把我丢下的吗？”

沈叙觉着自己安的立场实在薄弱，但还是忍不住：“你和他是分开的两个个，他的事怪不到你上。”

“我在家里，订了票，晚就回。”

傍晚时分的一场大风让整座城市散去了余下的，秋天带着低温席卷而来，沈叙换了件外门兼职，还是被得嚏连连。

又是一阵沉默，沈叙了眉心，有些懊恼自己冲动拨的这通电话。

他现在兼职时间固定，周末大多数时间都能空来学咖啡拉，已经成功地从收银区晋升到了饮品区。

眸光逐渐涣散，沈叙声音愈加轻了：“也许人家就只是想引来铺天盖地的谩骂用来攻击你。”

沈叙愣住。

“沈叙，我不害怕。”段知淮轻声，“你给我打了这通电话后，我更不会害怕了。”

正准备接通沈叙的电话，拨号的那已经掐断了，段知淮眸间闪过一丝失落，下一秒，沈叙的电话又打了来。

段知淮立接起。

接着段知淮转换了略带轻快的语气，反倒安起沈叙来：“不用担心，我没那么脆弱，发帖的人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要我们的课题顺利拿奖，想用这办法拉我下而已。”

随着温度的降低，许多下架很久的咖啡再次开始供应，只是天公不作，倾盆而下的雨阻断了客人前来的路。

“人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