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赶在规定的时间前抵达了导师安排好的教室。

可是，度过这个夏天，他又要奔赴新的起了。

医生说，徐芸的因为打胎而损伤严重，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衰老，大学第一年，沈叙每一次回家，都能看到更加憔悴的她，嶙峋的瘦骨撑起整个，睛在看到沈叙的瞬间才会闪过一丝光亮。

首都的九月天正在缓缓褪去灼，沈叙扯开裹住领的带，据手机里的提示寻找前的方向。

十多分钟后，导师领着后的两位学长来了。

“好的。”

“抱歉，我迟到了。”

她发来的照片中，江新中四个大字横在中间。

其他学生都已经到了，导师还没现，教室隔的小办公室偶尔传来几句讨论声，是导师在和研二研三的学生讨论课题。

这是这一届他收的唯一一个女孩，本科是隔经常竞争的大学的，成绩常年专业第一，非常优秀。

初来乍到的几人都有些张，彼此打了招呼后，局促地坐到椅上等导师的现。

再到后来，瘦弱的她被装了小小的盒里，又装了大大的盒里。

“你们要在他回来前把这些基础的测试全都完，到时候别耽误时间，尽快拿可靠数据。”

能悄悄松上一气的这个暑假，沈叙虽然一个人，但他并不孤单，天气正好着，他每天大早起来，晨跑完就整理菜地，随便东西，也不在意能不能结果，全然当作打发时间了。

太从指尖蔓延到脸颊，沈叙轻轻眯着，手机里响起消息提醒，是工作后的赵菁菁第一次在周末去溜达。

姗姗来迟的女孩丝毫不见迟到的慌，她怀里捧着本专业书，冲导师略带歉意地笑了一下。

“还有一个。”

可他已经没有能支撑自己再读一年的钱了。

走灯似的涌脑海里的画面让他眸光微滞，着自己藏角落里的阁楼似乎被风来了门，铺满灰尘的记忆又开始漫上颜，依旧刻。

导师轻轻扶了扶镜后，他抬手让她坐下。

“都到齐了吗？”他拿巾了额的汗，看向几位新徒弟。

复读那年，他和菁菁一起毕业，送他来上学的那天，徐芸在站台外那方小小的玻璃窗看了很久很久，沈叙不敢回，怕看到她红红的。

这儿的天气比江新燥很多，学校很大，光是找研究生院就了他不少时间。

家里没人打理，生了很多的灰，被遗落在老家角落里的小房无人问津，沈叙空把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至少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