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说了…"

事后，我虚弱地躺在他的臂弯中，受着他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脊，就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恩德地重复着这句话，生怕他会再次刁难我。

"唔…不要这样…"我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牢牢固定住。

"不是的…婢…婢错了…"我的理智在崩塌，声音也染上了哭腔。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无论怎么挣扎，我都逃脱不了为帝王的份，也同样无法摆脱内心那份畸形的望。

话音刚落，我便像离弦之箭般了来，足足持续了好几秒。与此同时，他的也重新了我的内，在最注了第二波华…

"不说？也好，那就慢慢玩。"他松开对我的桎梏，改为用尖轻轻舐我的。这细微的刺激比之前的折磨还要让人发狂。

"很好。"他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额，"现在你可以尽情释放了。"

"不该欺骗主人…不该说自己是女人…啊！"

"婢…婢不该瞒着主人那么多事情…不该假装不知自己的份…"我啜泣着承认错误，"婢就是个不忠不孝的浪皇，如今更是个荒无度的昏君…呜…请主人惩罚…"

可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放弃前这个能满足我一切望的男人。这两矛盾的思想在我脑海中激烈碰撞，让我陷了前所未有的混之中…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他掰过我的脸，迫我对视，"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像个婊一样发情。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这才像个乖孩。"他满意地笑了，再次握住我饱受折磨的，"既然你认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解脱一次。"

"闭嘴…不要再说了…"我带着哭腔恳求，可下半却不争气地更多。

"陛下何必装模作样？"他戏谑地说这个称呼，"明明就是一个求不满的娃，居然还想伪装成在上的天？"

"说来，否则今天晚上别想得到解脱。"他的语气严厉起来，手上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的份。"

"遵命，陛下。"他坏笑着停止言语攻击，转而用行动来折磨我。他握住我得发紫的小，熟练地动起来，同时还用拇指压着端的小孔。

"你知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

"还有呢？"

"知错在哪了吗？"

"还有…还有…呜…"我实在说不了，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我想到了父皇临终前殷切的目光，想到了列祖列宗留下来的江山社稷…如果就这样沉沦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我的尊严…

"我…我是…萧零…楠梁国第十八任帝王…"最终，我选择了坦白，"也是华楼里那个名叫''''零儿''''的男娼…"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般戳刺着我的心脏。可悲哀的是，我的竟在这侮辱的言辞刺激下变得更加亢奋。我的小兄弟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后也在不停地翕合，贪婪地索取着更多。

"我…我是…啊！"我咬牙关，不愿轻易吐份。可传来的瘙简直要把我疯了。

"不要说话…求您…"我蜷缩着，试图抵抗内汹涌的情。可这微弱的反抗在大的药作用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怎么？刚才还说自己是女人呢，怎么现在又有小弟弟了？"他恶意地提醒我之前的谎言，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好受吧，这就是属于你的本质。"他将我揽怀中，抚摸着我燥的，"一个天生的妇，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啊…不要…太刺激了…"我仰起脖，发难耐的。

然而就在我即将攀上极乐之际，他又一次残忍地扼住了我的："等等，差忘了最重要的认罪。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那就乖乖认错。"

"不要…求您继续…"我焦急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得更多的快。

"不是…我不是…"我拼命摇否认，泪顺着脸颊落。可却违背意志，不受控制地蹭向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