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陈岁舟大概扫了一名单上面的人员，抬看没离开的秘书，“乔萱，你还有什么事？”

乔萱有自己努力的目标他为她到兴。

简直就是可笑至极，除了层还有和沈璟山直接对接的秘书助理外，普通员工压见不到沈璟山，以他现在见不得人的份，别说跟他一起上下班了，连见他都要承受很多人异样的目光。

这样的人确实有资格去沈氏争上一争，而不是在这个小公司收敛她的锋芒。

陈岁舟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摸鱼，直到有人推门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况且能沈氏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陈岁舟对她的决定并没有表现任何不满，“你不用愧疚，我就想回去看看，顺路而已。”

“是。”

只有陈岁舟一个人跟钉似的愣是一行动都没有，老员工们都喜喊他定海神针，只要公司一天不倒，他一天不走。

七年来公司来来回回招了不少人，也走了不少人，不是公司不好，而是发展潜力不大，很难留住人才。

就是七年。

他不得现在沈璟山边的机会能多一，能让更多人认识他们，哪怕和沈璟山在同一个话题里被讨论，自己是那个想吃天鹅的癞蛤蟆他也乐呵呵。

不过陈岁舟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怎么看他和沈璟山了，这么多年都没脸没过来了，早就不在乎了。

事到如今陈岁舟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有那么天真的想法，认为了沈氏之后就能天天跟沈璟山见面，还能和他一起上下班。

“陈总，这是这个派去静开市竞标的人员名单，您看一下有什么补充的。”年轻的秘书将名单递给他，余光偷偷看着陈岁舟，言又止。

“学长，不用了，你难不怪我现在就想着……”乔萱受若惊，连忙摆手。

“学长，听说沈氏的沈总今天会去学校演讲，我想请今天下午的假回去听。”乔萱咬咬牙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来。

每个人都有向上爬的权利，当初选择乔萱作为自己的实习秘书也是因为她能力过、临危不。

陈岁舟锐地察觉到乔萱不像往常喊他“陈总”而是“学长”，心里顿时明了。

“你是今年毕业了是吧？”

“我送你吧，刚好好久没有回去了，趁这个时候回去看看。”陈岁舟思忖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一个是在上的沈氏掌权人，一个在底层社会摸爬打的社畜，两个人放在一起论讨论怎么看都不合适。

都是年轻人，都想再努努力拼搏一下，没有前景的公司肯定不是首选。